废话,她刚洗完澡,本来想着马上就脱,也就没必要穿了,谁知道......
“啧,走不了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有两座失去了束缚的大山挡住了我的去路。”
“什么大山....”江婉本来还没明白萧庭是什么意思,愣了愣神注意到后者明显锁定在脖子下面的视线后。
“呀!你要死呀!”
粉嫩的桃红色瞬间从脖颈蔓延到了耳朵根。
“嘿嘿....”
萧庭咧嘴一笑,猛的弯腰搂住江婉纤细的腰肢,随后发力一把将后者扛在肩上,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卧室。
开什么玩笑,他才二十二,正是热血最沸腾的年纪,今晚怎么可能走!
三个小时后。
目光呆滞,技能由于重复使用陷入漫长CD的萧庭靠在床头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很多战术大师都说过,拳头收回来,是为了更好的打出去。
萧庭认为这句话十分对,经过最近这些天的休息,他确实又变猛了!
看着怀里浑身脱力犹如无骨蛇、同样气喘吁吁面色潮红的江婉。
萧庭呆滞的眼神中终于多出了丝丝得意。
此战,大获全胜!
“啧,你笑啥?”江婉小脑袋蹭了蹭萧庭的胳膊,话语听起来像是责怪,可黏腻的语气加上厚重的鼻音,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撒娇。
或者说她本来就在撒娇。
“我笑了吗?”萧庭抬手拉了拉嘴角,面色恢复平静道:“没有吧。”
“切.....”江婉白了萧庭一眼,努力抬起脑袋往后者怀里钻了钻后,接着道:“话说今天柳雨晴跟你说啥了?能让你这头老倔牛‘回头是岸’?”
“也没说啥。”萧庭眨了眨眼,将柳雨晴和他说的东西重复了一遍。
“哇!”江婉瞬间瞪大了眼睛:“好有道理,我们是不是真有点自作多情了?”
“没有,我反而感觉我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”萧庭摇了摇头,目光深邃:“聪明是件好事,可特别聪明却是把双刃剑——看过绝命毒师吗?”
“你说以后万一咱闺女的爱好移情别恋到化学上,然后咱俩又没能给她建立起良好的三观,那结果......”
“怎么说话呢!”江婉自然是看过绝命毒师的,也明白萧庭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萧庭说的东西她可不认同,突然一仰头顶了下萧庭的下巴后,催促道:“快呸呸呸,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呸呸呸!”萧庭赶紧照做,不过沉默了一下后,还是补充道:“别怪我危言耸听,海森堡五岁的时候可不一定....”
“还说!闭嘴吧你!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那你说说,秦霓裳跟你说啥了?”萧庭满眼好奇道。
江婉说他老倔牛,他认。
可他要说江婉老倔驴,那后者也没啥反驳的余地。
大哥不说二哥,谁也别笑话谁。
“这个嘛.....”江婉沉默了一霎,最终还是将秦霓裳的话语重复了一遍。
听完,萧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江婉有点慌了:“你可别多想,这都是秦霓裳说的,我从没这样想过,小团子长大了也绝对不会这么想,我.....”
“没多想。”萧庭摸了摸江婉的头发:“我和小团子的父女关系,岂是可以用血缘衡量的,你多想了才对。”
“那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”
“上次纹身不是没纹成嘛,虽说当时出了蝎子这么一档子事....但没出也纹不成,毕竟当时实在想不好纹啥。”
“但今天,我好像想好要纹什么图案了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