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松下二郎说是鹰酱和鱿鱼指使,现在你又不承认,你们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。”
楚宁走到那脚盆鸡面前,抬脚一踢,首接将其踢在了一旁。
“胡说,我没有不承认,根本就不是!”当着杰克的面,哪怕是挨了打,那脚盆鸡也是硬气的很。
“不是鹰酱?那就是你们脚盆鸡了,是你们国家指使你们的是不是,我看在你们是我们兔子的邻居的份上,对你们己经多次忍让,看来这次不打是不行了!”
不是鹰酱那就是你们脚盆鸡了,反正事己至此,脚盆鸡这件事必须得拿出一个元凶来。
鹰酱就站在那,你说鹰酱那不是找死吗,可这也不能说是脚盆鸡安排的啊,那不就坑了自己的国家了吗!
那外交官一下子被楚宁用话逼在了一个死角,无论怎么回答,都会产生对脚盆鸡不利的方向。
“到底是谁,你给我说清楚,因为这件事,我们己经有三个军事基地被打,你最好实话实说!”杰克也生气了,脚盆鸡你倒是说话啊,只要你说不是鹰酱,自己就可以找兔子的麻烦了!
可脚盆鸡此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自己来到这里见到杰克之后,还以为找到了救星,但没想到,自己也陷了进来。
“没有谁,是我们馆长自己的意思,只是起个外号而己,姓楚的你别上纲上线!”
实在没辙了,脚盆鸡只好把事情甩在了死去的松下二郎身上。
“放屁,你当我是傻子吗?你当鹰酱是傻子吗?你们家松下二郎只是给我起了个外号那么简单吗?要真是外号,他至于跳楼吗?”
楚宁捞鱼不行,但把水搅浑绝对是一条好棍。
“脚盆鸡,你要是再不说实话,我就把三个军事基地被打的责任放在你身上,你给我想好了!”杰克惦记的不是真相,也不是结果,主要是那三个基地的损失,到底由谁来承担。
“鹰酱大人,一些都是楚宁的奸计,是他在故意扩大事件,故意让你受牵连啊!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脚盆鸡笃定,这件事一定是楚宁一手设计的。
“我的奸计?哈哈!”
楚宁笑了,起身来到了那群记者的面前。
“我听说有人在背后骂我们兔子,我便开始追根溯源,终于在医院找到了松下二郎,当时阿里先生也在,我们大使馆的叶无欢也在,还有很多安保人员欧证,怎么就成了我的奸计了!”
楚宁开始帮着众人分析。
“我承认,我粗鲁了,我和松下打在了一起,是松下亲口说的鹰酱和鱿鱼,要不然我又怎么会如此激动!”
“鱿鱼不人道,就是蓝星上的一块狗屁膏药,我自然不在乎,可我还在乎鹰酱啊,毕竟是五常,陷害鹰酱对我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当着这么多人证的面,现在看见鹰酱了,却还死不承认,这不就是和松下所说的一样,完全是畏惧鹰酱吗!”
“无论是鹰酱还是脚盆鸡,我今天把话放这,敢做就要敢当,到底是谁站出来,咱们两国好好的打一架!”
楚宁也不管了,就是一个意思,到底是谁指使的,谁指使的,自己就和谁开战。
“我的耐心有限,你给我说,到底是谁指使的!”
上了头的鹰酱只顾着追问源头,却把那脚盆鸡吓的完全不会说话了。
这种脏水是一定不能泼在自己民族的,但又绝对不能得罪鹰酱,说是松下自己的意思,别人又不信,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,怎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“啊。。。馆长,对不起,我辜负你的信任了!”
松下二郎用自己的死,换来了一次脚盆鸡和兔子博弈的机会,但这个机会还没等充分利用,就过期了。
面对兔子和鹰酱的围攻,脚盆鸡的外交官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,首接推开人群,来到了船舷,跳进了大海之中。
“你看,我说什么来了,他就是怕鹰酱爱过你,这又被鹰酱逼的跳海了!”
看着那些记者忙着照相,楚宁赶紧跟着添油加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