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这女子说话,并坐下来后,楚宁笃定,这女子应该就是流民山的话事人了。
“哦?竟然还有让楚先生想不到的,那倒是我的荣幸了!”女子看着楚宁,气息沉稳。明明知道了对方的身份,但依旧半点惧意也没有。
“呵呵,这些都不算什么,让我更没有想到的是,流民山的话事人竟然会是兔子国的人!”
当楚宁看见那关羽神像的时候,就怀疑过,这流民山一定和兔子国有什么联系,不然的话也不会供奉着关羽的神像了。
只有在兔子国,关羽才是忠义的代表,无论是什么行业,哪怕明明做的是违法的行当,但依旧把忠义二字摆在了头里。
所以当楚宁确定女子是话事人之后,就明白了,这女子应该是兔子国的人才对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流落脚盆鸡,但楚宁对女子的出身笃定不疑。
楚宁的话让女子的眼神明显的出现了恍惚,不知道是被楚宁戳破了身份,还是同是兔子国人而带来的尴尬。
“流民山的人都是罪人,都是穷人,是哪里的人不重要,活着对我们来说才是主要的事情!”恍惚之后,那女子神情恢复正常,嬉笑的看着楚宁。
“活着是每个人的愿望,但活的更好一些,或许才是愿望吧!”楚宁慢慢的开始放饵。
“活的更好?哈哈,楚先生还真是风趣啊!”女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就连看楚宁的眼神也开始戏谑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这是哪里,这是脚盆鸡,这些人都是脚盆鸡社会的垃圾,蛆虫,那些穿着衬衫的人见我们如同见鬼一般,活着对我们来说己经是奢望了,还想要活的更好?楚先生怕是书读的太多了吧!”
女子语气冰冷,一说到流民山的身份构成,那无形的被社会鄙视的痛就不自然的表现了出来。
“我不是开玩笑,要不然我来这里干嘛来了,就像这关羽神像,你信他,他才存在。更好的生活又何尝不是呢,你连信都不敢信,就算有天大的富贵放在你的头上,你也会错过。然后开着别人过着幸福的生活,自己却躲在角落里自怨自艾。”
面对女子的嘲讽,楚宁非但没有胆怯,反而说的义正言辞。
“难不成,楚先生把自己比成了关二哥不成?”
都是兔子的人,楚宁说话的意思,女子听得明白,这分明说是自己即将错过大好的前程,可仅仅一个楚宁就能堪比关羽,这话女子倒是不信的。
“我自然是比不了,但我身后的国家可以,你既然是兔子的人,那兔子是什么实力,你应该清楚,我说兔子比得过关二爷,这话不假吧!”
楚宁可不敢和关二爷攀比,在社会圈,那可是忌讳,但要说到国家,那个一个信仰就绝不在一个平面了。
拿国家比关羽,那绝对是降维打击了。
一句话噎的女子哑口无言,一时境无言以对。
“既然当家的,对这些事情不感冒,那就以后再说吧!”
楚宁见对方没有言语,转身就要离开。
同是兔子的人,说别的没有用,你要是不相信兔子,楚宁说破天也没用,但你要相信,就无需楚宁多言了。
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