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抡圆了胳膊,照着何建军那张嚣张的脸就是一巴掌!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炸响,何建军整个人被扇得踉跄两步,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。
他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瞪着何宏业:“你他妈敢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!”何宏业冷笑,不等他反应,反手又是一巴掌!
“啪!”
这一下更狠,何建军直接被抽得撞在墙上,嘴角渗血,整个人都懵了。
宋华芝尖叫一声:“小畜生!你敢打我儿子?!”
何建军回过神来,暴怒地抄起旁边的木椅,面目狰狞地朝何宏业脑袋砸去:“老子弄死你!”
何宏业眼神一冷,不退反进,闪电般抓住何建军的手腕,猛地一拧!
“咔嚓!”
“啊!”何建军痛嚎一声,椅子脱手。
何宏业一把接住,毫不犹豫地抡起椅子,照着何建军的脑袋狠狠砸下!
“砰!”
椅子腿断裂,何建军头破血流,惨叫着栽倒在地。
他捂着脑袋蜷缩成一团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整个堂屋瞬间死寂。
邓秀红手里的拐杖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老脸煞白。
宋华芝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愣是没敢上前一步。
何宏业随手丢掉断裂的椅子,冷冷扫视着他们,声音森寒。
“再敢动我爹妈的牌位一下,我让你们全家都横着出去!”
屋子里死寂一片,只剩下何建军在地上“哎哟哎哟”的惨叫。
宋华芝尖叫一声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张牙舞爪地扑上来:“小畜生你疯了!你欺负你亲堂哥?你有没有良心!”
“良心?我良心早被你们给吃了!”何宏业冷笑一声。
可宋华芝哪里管这么多?
她扑到何建军身边,看着他满脸是血的样子,顿时嚎啕大哭.
“天杀的丧门星啊!你把你堂哥打成这样,我告诉你,这名额不让也得让!”
邓秀红拄着拐杖直跺脚,老脸扭曲。
“小畜生!你爹妈死得早没人教,我今天就替你爹妈教训你!”
“建军可是咱们何家的独苗,你把他打成这样,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?“
何宏业冷笑一声,慢悠悠地走到何建军跟前。
宋华芝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
何宏业一脚踩在何建军脸上,鞋底碾着他肿起的脸颊。
“你们不是心疼堂哥吗?那我让你们多心疼心疼。”
“我看看破相之后,你俩会心疼成啥样!”
“住手!”邓秀红尖叫着扑上来,拐杖往何宏业身上招呼。
何宏业侧身一闪,顺势一脚踹翻墙角的老痰盂。
“哗啦”一声,腥臭的浓痰和污水泼了邓秀红和宋华芝满身满脸。
“呕!”
宋华芝当场干呕起来,邓秀红抹了把脸上的污物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、你...”
“我什么我?”
何宏业脚下用力,何建军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邓秀兰脸色一变,赶紧说好话:“宏业你别冲动,咱们都是一家人,有啥事不能好好谈的!”
“都欺负到老子头上了,还谈?谈你妈啊!“
看着何建军被踩变形的脸,宋华芝终于怂了,带着哭腔喊道:“别踩了!有话好商量!”
“商量?”何宏业冷笑。
“这家老子早就不想呆了。想要工作名额是吧?可以啊!拿钱来换!”
邓秀红抹着脸上的痰渍,颤声道:“你要多少...”
“一千块现金,明天之内凑齐。”何宏业松开脚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:“不然我就把名额卖给别人。”
宋华芝看着儿子被踩得变形的脸,又急又恨,咬牙切齿道:“好!一千就一千!明天寿宴上给你!”
邓秀红也阴沉着脸点头:“宏业,你先把脚挪开,建军可是你亲堂哥,别把事情做绝了!”
何宏业冷笑一声,这才慢慢抬起脚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:“行,那就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