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梅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,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。
何宏业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。
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映出一张似笑非笑的面容。
“何...何哥...”赵志强倒吊着,脸憋得通红,声音都变了调:“误会...都是误会...”
“误会?”何宏业冷笑一声,把煤油灯往旁边一放。
“半夜三更翻我家院墙,偷我家的肉,还往肉上撒巴豆,你管这叫误会?”
李红梅眼珠子一转,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何同志!都是赵志强逼我来的!他说不跟着来就要打我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赵志强气得直蹬腿:“明明是你出的主意!”
“闭嘴!”何宏业一声暴喝,吓得两人同时一哆嗦。
他走到赵志强跟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:“赵志强,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?白天挨的揍还不够?”
“何哥...何哥我错了...”赵志强哭丧着脸,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。
“我就是饿昏头了...您大人有大量...”
“饿昏头?”何宏业狞笑着松开手,任由赵志强在半空中晃悠:“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说完,他抡圆了胳膊,照着赵志强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!
“啪!”
这一巴掌打得赵志强眼冒金星,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。
“啊!”赵志强发出一声惨叫:“别打了...别打了...”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何宏业反手又是一巴掌:“偷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?”
“啪!”
这一下更狠,赵志强的嘴角直接渗出血丝,一颗后槽牙飞了出去。
“何哥...饶命啊...”赵志强哭得像个娘们儿:“我再也不敢了...”
李红梅缩在墙角,吓得直发抖,裤裆都湿了一片。
何宏业转头看向她,眼神冰冷:“李红梅,你不是挺能说吗?怎么不吱声了?”
“我...我...”李红梅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。
“啪!”
何宏业一巴掌扇在她脸上,直接把她打翻在地。
“臭婊子!”何宏业骂道:“白天撒泼打滚,晚上偷鸡摸狗,你他妈也配当知青?”
“老子不打女人,不代表老子不打贱人!”
李红梅捂着脸,哭得妆都花了:“何同志...我错了...都是赵志强...”
“还嘴硬!”何宏业一脚踹在她肚子上,把她踢得滚出去老远。
“啊!”李红梅疼得蜷缩成一团,像个虾米似的。
何宏业转身又给了赵志强几脚,踢得他像钟摆一样在半空中晃荡。
“救命啊...杀人啦...”赵志强鬼哭狼嚎地叫着。
“杀人?”何宏业冷笑:“老子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两个贼!”
说完,他从墙角抄起一根擀面杖,照着赵志强的屁股就是一顿狠抽。
“嗷!嗷!”赵志强疼得直叫唤:“何哥...何爷爷...饶了我吧...”
“饶你?”何宏业打得越发用力。
“让你们偷!让你们撒巴豆!让你们不知好歹!”
擀面杖雨点般落在赵志强身上,打得他哭爹喊娘。
李红梅见状,悄悄往门口爬去,想趁机溜走。
“想跑?”
何宏业眼疾手快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把她拖了回来。
“啊!疼疼疼...”
李红梅尖叫着,头发被扯掉一大把。
何宏业把她往地上一掼,抄起擀面杖就往她身上招呼。
“啪!啪!”
“让你偷!让你嘴贱!让你撒泼!”
李红梅被打得满地打滚,哭得妆都花了,活像个花脸猫。
“别打了...别打了...”她哀嚎着:“我错了...我真的错了...”
何宏业打累了,把擀面杖往地上一扔,擦了把汗:“现在知道错了?早干嘛去了?还给老子下巴豆?去你娘的!”
他走到院子里,拿起一面铜锣就敲了起来。
“铛!铛!铛!”
清脆的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“来人啊!抓贼啦!”何宏业扯着嗓子喊道:“有贼偷肉啦!”
铜锣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刺耳,不一会儿,知青点的灯就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。
“咋回事?大半夜的敲锣?”
“听说是抓贼了!”
“啥?咱们屯儿里还出贼了?快去看看!”
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不一会儿,何宏业的小院里就挤满了人。
知青们披着棉袄,乡亲们提着煤油灯,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。
现在捉贼拿赃,看你俩还怎么狡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