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...不该拦路....”黄毛一抽一抽的,恨不得当场给他们磕两个。
“大点声!”王兴旺吼了一嗓子。
“不该拦路收钱!”黄毛嚎得跟杀猪似的。
刘二狗还在挣扎:“操...你们等着...”
“还等?”何宏业乐了,扯着他耳朵喊:“弟兄们,这孙子不服气!大家伙说怎么办!”
“揍服他!”知青们呼啦围上来,专挑肉厚的地方踹。
“哎哟!别打了!”刘二狗终于扛不住了:“何哥!何爷爷!我服了!真服了!”
何宏业薅着他头发拎起来:“真服假服?”
“真服!真服!”刘二狗眼泪汪汪的:“再也不敢了...”
“滚!”何宏业把他往路边一扔:“再让我看见你...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!”刘二狗连滚带爬就要跑。
“等等!”何宏业突然喊住他们,刘二狗吓得一哆嗦,差点又跪地上。
“把木头搬开!”何宏业指了指横在路中间的木桩:“谁放的谁挪!”
刘二狗哭丧着脸,跟几个混混赶紧去抬木头,一个个龇牙咧嘴的,刚才挨揍的地方还疼着呢。
“快点!磨蹭啥呢?”王兴旺踹了黄毛一脚:“刚才拦路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?”
“哥,哥,轻点......”黄毛缩着脖子,连滚带爬地把木头推到路边。
刘二狗捂着肚子,弓着腰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连头都不敢抬:“何哥,能......能走了不?”
王兴旺突然拦住他们,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当我们屯儿的好欺负是吧?”
“还想干啥啊?”
刘二狗哭得直抽抽:“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还要咋的?”
何宏业慢悠悠地蹲下来,掏出烟袋锅子点上:“刚才拦着我们,耽误的时间不要钱啊?”
“啊?”刘二狗傻眼了。
“拖拉机一脚油门一脚刹车的,不要油钱啊?”
何宏业吐着烟圈,眯着眼睛数落:“我们兄弟动手,手不疼啊?回去上药不要钱啊?”
王兴旺立马会意,捂着手腕直哎哟:“哎呦我这手腕子,刚才使大劲儿了!”
“我、我们没钱啊!”刘二狗脸都绿了。
“没钱?”何宏业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一磕:“那就扒干净!”
“啥?”
几个混混吓得直往后退。
“兴旺,搜身!”何宏业一挥手:“衣服裤子都别放过!”
王兴旺带着知青们一拥而上,跟土匪似的开始扒拉。
“哥!哥!这表是我爹给的!”黄毛死死护着手腕。
“拿来吧你!”王兴旺一把拽下来:“还挺新!”
刘二狗死死捂着裤兜:“这、这钱是......”
“少废话!”何宏业直接把他拎起来抖搂,钢镚儿叮叮当当掉一地。
“我的娘诶!”麻子脸死死抱着鞋:“鞋底就两毛钱!”
“两毛也是钱!”王兴旺一把抢过来:“裤腰带解下来!这皮带还能用!”
不到五分钟,几个混混就被扒得只剩裤衩,蹲在路边瑟瑟发抖。
“何、何哥......”刘二狗冻得直打哆嗦:“能给留件衣裳不?”
“留个屁!”何宏业把搜刮来的东西往拖拉机上一扔。
“光天化日拦路抢劫,没送你们去公社就不错了!”
“滚蛋!”
王兴旺踹了刘二狗屁股一脚:“再让老子看见你们,连裤衩都给你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