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!”王兴旺拼命拽住野猪腿,那野猪虽负伤,却仍猛力挣扎。
忽然,“嘭!”一声炸响,埋在侧边的弹簧叉弹出!
“哧啦——”钢叉狠狠插入猪腰,深达七寸!
“哼嗷——!”野猪凄厉一哀,后腿一软,终于跪倒地上。
“趁它起不来!”何宏业怒吼,抡起刀就是一劈,“咔!”刀口砍进猪脖子,热血喷涌而出!
“再来一刀!”王兴旺一把拉起叉枪,照着伤口边缘又捅一枪,鲜血喷溅到他整张脸。
野猪发出最后一声低哼,抽搐几下后终于彻底没了动静。
山林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呼……”王兴旺瘫坐在地,大腿直哆嗦,“哥……咱打下这头,可真是拣回条命来。”
“这畜生……”何宏业擦了把脸上的血水,缓缓蹲下,“比我想的还难缠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猪脖子处的动脉,确认已断,才长舒一口气。
“它这年纪,起码六年以上了。”他摸着那厚得吓人的獠牙感叹,“这么大的主猪,一般人根本不敢惹。”
王兴旺一边喘,一边笑:“幸亏你布这套‘三杀陷’,不然咱俩要是靠追打,估计得让它拱得飞起来。”
何宏业点头:“这年头,赶山就是和命赌。你不狠点,命都保不住。”
说着,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已是傍晚。
“咱得快点解猪,不然天黑山里不好走。”
“好!”王兴旺翻身起身,从背篓里摸出刀子,学着何宏业的样子,开始剥皮放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