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爱不闻不闻,真来时看你第一个躺。”
“得得得,听你的,老顾哥。”
一阵兵荒马乱,众人都忙了起来。山谷里的火光被重新布置成两道扇形,一东一西,中间留出空地,摆上削尖的木刺,下面还挖了浅坑,一脚踩空就得栽个跟头。
夜幕沉沉压下,风从林子缝隙里钻进来,带着一丝血腥味和潮湿的草腥。
第一轮守夜的萧敬山和老顾坐在最前头,眼睛像狼一样盯着黑林。
“你说,”老顾低声,“这回那畜生为啥非盯着咱这营地?”
萧敬山眯着眼:“咱这边死了头野牛,血腥味大。再说,营地火光多,人声杂,它以为这儿有得吃。”
“也可能,它知道咱手里有货。”
“你是说,那晚走私那拨人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老顾顿了顿,“你想,正常鬣狗怕火,它敢往火堆里冲,那是被什么驱使?”
“有人引的?”
“咱也不排除。”
这时,远处一根树枝“咔哒”一声折断,萧敬山立刻竖起手指。
老顾蹲下,眼一眯:“左边。”
火光斜照的林边,有片灌木轻轻抖动。片刻后,一只灰影悄悄探头——正是昨夜那头鬣狗!
它鼻子轻嗅,四爪伏地,缓缓挪动身子,似乎想试探火堆边的木刺阵。
萧敬山手指一抬,示意:别动,等它过线。
灰影渐渐靠近火光,前爪刚触到沾了辣椒水的破布,忽然“嗷”地一声,猛地后退!
“动手!”老顾低喝一声,早已准备好的三根长矛一齐掷出,“咻咻咻”破空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