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石头点点头,从怀里摸出根烟杆:“对,它们不像是真饿,而像是……被驱使来的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周子泉皱着眉,“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撺掇?”
“不是人。”林石头看着黑黢黢的林子,低声道,“是某种兽王……或者母体。”
“哎哟,你别说得那么邪性!”何宏业打了个寒战,“我这后脖梗都冒凉气了。”
“不是邪。”林石头语气认真,“你们见没见那头最大的鬣狗?肩高腰粗,脖子短,眼睛泛青光。那是头雌的,而且明显是头了。”
“你意思是,那些鬣狗,是它带来的?”
“不是‘是’,而是‘肯定’。”林石头咬字清楚,“而且它的行动不像临时起意。若我没猜错,早就盯我们好几天了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连风吹树梢的哗哗声都听得清楚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小李头低声问,“今晚它们算是探了底,要真打起来,咱这十几个人可顶不住整窝鬣狗围攻。”
林石头敲了敲烟杆,眼神凌厉:“今晚轮班,火不能灭,柴多垛几堆,再设几道反冲陷阱。明早天一亮,我和宏业带两人进山,顺着鬣狗来路摸一摸,找出它老巢。”
何宏业刚想点头,忽听帐篷后头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吼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灌木丛间窜过。
“听见没?!”周子泉顿时拔刀。
“别慌!”林石头猛地压低声音,“是它们,又来了探路的。”
“我去放一挂响雷。”何宏业说着就要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