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,”鲁政插嘴,“要不你就当证人,等回村,给我们这狗子请个功,说是它扑下的。”
韩云贵连忙点头:“那是当然,那狗鼻子、那咬劲,嘿,真是头一回见,这功我给它记!”
“行了,獾子收拾干净,咱往西边那口泉子过去,那头昨天咱搁下的套子也该查了。”何宏业起身,将獾子拴在木杆上,两头系紧,扛在肩上。
三人一人一狗,一前两后往西边行进,韩云贵也识趣地没跟。
快到泉子那片密林时,林石头忽然停下脚步,弯腰捡起一根折断的新鲜树枝,皱起眉:“这儿,有人踩过。”
鲁政凑过来一看:“嗯,脚印新,朝西南去了——不是咱走的老道。”
何宏业眯了眯眼:“有套子在那边,快过去看看。”
几人小跑着转过一个陡坡,脚下是片杂草堆叠的低洼,往西边延伸过去正是他们昨儿布的三道夹套。
刚拐过灌木丛,鲁政脸色就变了。
“操!夹子被撬开了!”
“果真有贼!”林石头脸沉得滴水,快步过去蹲下身一看,陷阱边上的泥被挖松了,还有鞋底印,夹子链条扭得乱七八糟。
“看样子是刚拿走不久。”何宏业瞥了一眼,“脚印轻,像是踩着碎草走的,但蹭断了一片边上的羊胡草……小个子,经验不深。”
鲁政咬牙:“娘的,该不会是韩云贵吧?”
“不能冤枉人。”林石头摇头,“他那人虽然油滑点,但不至于动夹子,动了就是死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