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兴旺看着猪安全跑回圈里，心里也稍稍轻松下来。他轻声对何宏业说：“你说，我们这么忙，这么累，值吗？”

铁锹头“嚓”地劈进泥土，带起一蓬潮湿的土腥味。

王兴旺最先反应过来，抡起铁镐就往地上砸。

“哎！小心点！”王兴旺一边喘着气，一边提醒道，声音里带着紧张，却也带着一丝兴奋。

田间的空气闷热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，汗水顺着额头淌进眼睛，却没人理会。

“跟我齐心干！”何宏业咬着牙，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李春梅扛着水桶跑过来，手里的水溅在泥土上，“快，把土弄松了，我来浇水。”

王兴旺抹了把脸上的汗，“别急，让我先把这块硬土挖开。”他话音未落，铁镐又狠狠地砸下去，“噗嗤”一声，泥土被撬开一道裂缝。

何宏业瞥了一眼裂缝，点了点头，“好，继续，大家跟上节奏！”

老王头蹲在一旁，手里拿着一把锄头，慢慢松土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这地啊，比我记忆里的都硬……哎，咱们这下乡，可真不是吹的。”

王兴旺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老王，你说，这地里会不会有老茬？不然怎么硬得像石头似的。”

老王头摇摇头，“老茬是有，但更多的是长年没有翻动的土，硬得很。你们年轻力气大，慢慢干吧。”

何宏业听了，沉声道：“年轻力气是有，但要讲方法，不能蛮干，铁锹要配合脚力，把土铲松了，再挖底。”

李春梅把水桶放下，蹲在一旁，“要不，我帮忙扶着锹，让你们省点力气？”

王兴旺咧嘴一笑，“好啊，干活还能省力，听你的。”他又抡起铁镐，咣当一声，泥土被击碎，飞溅的泥点打在何宏业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