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无岁月,傅怀安来到门口,抬头望天,蓦然记起再过半月已然将要过年关。
今年倒是可以不急着走,在扬州过一个团圆年。
他身姿挺拔,站在屋檐下,微风荡起长发,冷峻的神色分外勾人。
徐庆瑶靠在屋檐,小脸傻傻的看他。
傅怀安双手负后,玉白长袍纤尘不染,察觉早已起来的徐庆瑶,不由惊讶。
他侧头笑道:“庆瑶,你这小懒虫也能早起?”
徐庆瑶回神,微红着脸蛋笑嘻嘻的跑过来,惬意的扑进他怀里。
傅怀安宠溺的抚顺她的满头青丝。
徐庆瑶小手环着他的腰,赖着不离开,小声解释:“睡不着。”
傅怀安低头看她,莫不是没心没肺的小妮子也有心事?
徐庆瑶大眼睛转动,神色严肃道:“昨夜裴剑主叫的好惨的,我就住在隔壁,生生的担心一晚上!”
傅怀安一愣,瞅着故作糊涂的小妮子,大手扯着她嫩白脸蛋,可见一侧白洁的后槽牙!
徐庆瑶秀眉弯弯,苦兮兮的喊疼。
傅怀安松了松,灵气流转,白洁脸颊不留丝毫痕迹。
徐庆瑶又笑嘻嘻起来。
早上无事,傅怀安干脆抱着徐庆瑶坐在屋檐下闲聊起来。
她也不知聊什么,一会儿说着傅母的温柔,一会儿询问傅怀安小时候的事情,最后聊到药神谷,聊到从小对她和蔼关爱的张清源。
她是张清源捡到养大的,当时才四五岁的小丫头,不知怎么被遗弃了。
如今她连自己生母的面容都不记得了。
最后她嗓音略显哽咽,缩在傅怀安的怀里小声道:“怀安,昨天我叫娘亲时,真的很开心。”
傅怀安轻轻拥着她,笑着点头:“年后我们可以去一趟药神谷,见见你谷主爷爷。”
徐庆瑶娇憨的嗯了一声。
不久后傅母跑了过来,徐庆瑶像个小妮子缩在傅怀安怀里怕被笑话,连忙起身,笑嘻嘻的凑过去,小嘴殷勤的娘亲叫着。
傅母对嘴甜的徐庆瑶万分喜爱,其余女子,个个气质不俗,也就灵气四溢的徐庆瑶,她能真真切切的到她是一个不成熟的晚辈。
傅怀安坐在原地,笑意浅淡的看着他们两人,他顿时有点厌倦了外出奔波了。
哪天情毒解决后,他就回到了这里,过着朴实的小日子。
他是不打算将父母接到太一宗,那里未必合适他们。
只要他在周围做好缜密的布置,在扬州父母过得显然要更加安心。
跑太一宗天天看那些飞来飞去的修士,日子可不见得是有趣的。
傅母和徐庆瑶笑着闲聊片刻,傅母在傅怀安的眼前,拉着徐庆瑶进了屋子。
傅怀安也不在意两人说什么悄悄话,低头看着脚下的蚂蚁搬家。
裴清欢在傅母来时就已醒来,她顾不得疲惫,着急忙慌的处理屋子,直到整洁无比才神情平静的出门。
门口廊道坐着百无聊赖的傅怀安。
她缓步上前,轻轻拧了下他耳朵:“娘来了也不知道进屋收拾屋子!”
傅怀安抬头浅笑,无辜的捏捏她的玉手:“谁整的谁收拾。”
裴清欢羞恼的轻啐他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