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要是传出去,外人怎么看待我们贾家!还不知道要让多少人说我贾家虐待媳妇。”
终于赶到荣庆堂的贾赦冷目灼灼的看着贾政,嘴上说着夫妻和睦的话语,只是嘴角却微微上扬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他贾赦一进门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!
错了,是二弟在打媳妇,那不嘚好好批判批判。
“老大,你看看琏二寄回来的信吧,姑娘们也都看看吧。”
主位上的贾母看着贾家众人的表现深感失望。
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下贾赦接过密信读了起来。
下人们早早就退出了荣庆堂。
荣庆堂大门外已经被贾母安排管家赖大带入亲自看守,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。
看完密信的贾赦目光锐利如刀,冰冷刺骨,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国公府嫡长子的模样。
“老二,我是真的想不到,你的夫人拿了荣国府的管家权还不够。
“呵呵,现在居然连小妹也被她害死。”
“好好好,王家这是欺我贾家无人啊!”
贾赦气极而笑,冰冷无比的声音随着先天真气不自觉的爆发而出,回荡着整个荣庆堂。
卓翻柜倒,站着的众人不自觉的后退数步。
贾母看着贾赦的身影复杂万分,恍惚之间似是与十多年前那个在他和丈夫面前意气风发,指点江山的国公府继承人重合。
她知道这些年是他偏心二儿子贾政。
因为大儿子是要当继承人培养的,自小就跟在荣国公身边习文锻武,结交人脉。
那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就少了很多,自己自然就更宠爱二儿子一些。
这些年如果不是自己以孝道压制贾赦的话,贾政早就不知道被赶去哪去了,哪还是住着象征爵位的荣禧堂。
贾政被亲大哥的突然爆发,吓的冷汗直流,他可是清楚的记得父亲在的时候大哥是何等的威风,前太子伴读,太上皇赐字“恩侯”要不是前太子……
王熙凤瞪大双眼,嘴巴张的老大,自己都公公贾赦不应该是只会权色声马花天酒地的吗!
不由得扪心自问,眼前之人真的是自己都公公吗?自己这些年偏向二房真的对吗?
“母亲,你说吧,该怎么办。”贾赦目光凌厉直视贾母。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是怎么做出这等事情来的,说说吧老二家的。”
贾母没有理会贾赦而是自己审问王夫人。
“我可没想害她性命啊,老太太。”
听到问话王夫人连滚带爬的跪在贾母面前哭泣道。
“你这毒妇还敢狡辩,你嫁入贾家之后和小妹即使有些许摩擦,也还不到下毒害人的地步。”
“你到底说不说!说不说!说不说!”
贾政不知从哪找来了平时打贾宝玉的棒子,一棒一棒的打在王夫人的背上。
娇生惯养的王夫人哪里经历过这个,死死的抱住贾母的腿嘟囔着:“你倒是问啊!一直问我说不说,说不说,我怎么知道说什么!”
贾政抬起的棒子悬在半空中,疑惑的看向一旁的三春,似乎在说我没问吗?
脑中的疑惑转瞬即逝,这还用问吗?我看他是故意让我贾政难堪!
“你这毒妇,到底是和人指使你毒害三妹的,又是如何下手的还不快快从实招来!”
在一阵哭哭唧唧中王夫人交代了事情的始末。
原来在王夫人嫁入贾府后就对英姿飒爽的贾敏各种看不顺眼。
凭什么贾敏能习文练武,而她在王家却只能学习三从四德,相夫教子。
她不服!
这个时候嫉妒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