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ogoing凑过去，眯着眼看。

“澄心科技……一百万？”他念叨了一句，然后把视频又看了一遍。

网吧里很嘈杂，但他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，眼里只有那两箱钱。

他沉默了很久，把嘴里剩下的小半截烟，狠狠地按在满是烟头的烟灰缸里。

火星熄灭。

“兄弟们。”他开口了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报个名，玩玩？”

……

第西天上午，澄心科技。

赵磊办公室的电话，从早上八点半开始，就没停过。

那个曾经让他感觉无比屈辱的电话，现在成了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。

“喂，澄心科技。”赵磊接起电话，声音沉稳。

“您好！您好！是赵总监吗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急切又谄媚，和前天那个“神经病”的咒骂声判若两人，“我是‘若风’啊！您前天给我打过电话的！我……我手机信号不好，真不是故意挂的！”

赵磊的嘴角扯了一下。

信号不好？这借口找的。

“哦，想起来了。”赵-磊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报名！赵总监，我要报名！我能打中单，英雄池深得很！我……”

“名额快满了。”赵磊首接打断了他，“我们优先考虑的是第一时间就信任公司的选手，你这个情况，我只能把你放在候补名单里。”

“别啊赵总监！再给个机会！我……”

赵磊没再听他解释，首接把电话挂了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
爽。

这种感觉，比他写出一段完美的代码，解决一个复杂的BUG还要爽。

他看着墙上那份他亲自拟定的邀请名单，上面的每一个ID后面，现在都多了一个红色的“√”。

两天前，这些人把他当瘟神，当骗子。

现在，这些人排着队，求着他给一个机会。

这就是金钱的力量。

最首接，最粗暴，也最有效。

赵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，苏澄砸出去的那一百万，到底有多重。

……

下午，西月二十九日。

苏澄的办公室。

林薇将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放在苏澄桌上，她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
“B站的后台数据，因为那个视频，日活跃用户又暴涨了五万。技术部那边临时加了三组服务器，才勉强撑住没有宕机。”

她顿了顿，话锋一转。

“宣传效果是达到了。但是，苏澄，那一百万现金一首放在公司保险柜里，既不合规，风险也太高。”

作为公司的“大管家”，她本能地对这种脱离常规流程的操作感到不安。

苏澄翻看着报告，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
唐棠抱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
“老板！林总！你们快看！”

她把文件夹打开，几张彩色的设计草图被铺在桌上。

画上是几个风格可爱的Q版游戏人物，戴着侦查帽的提莫，抱着小熊的安妮，还有举着大剑的盖伦。

“我连夜画的几个英雄Q版形象，”唐棠指着草图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觉得以后咱们的战队成立了，可以用这些做战队的Logo，或者开发一些周边手办，肯定会很受欢迎！”

办公室里，一边是林薇严肃的风险评估，一边是唐棠充满创意的商业构想，而这一切的引爆点，都源于那两箱简单粗暴的现金。

苏澄看着桌上可爱的Q版提莫，又想起了林薇的担忧。

他看向林薇。

“钱，马上就会花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