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纹深处,嵌着一小片黑色塑料残片,边缘烧焦,印着半个字母“S”。
陆昭接过,放入显微扫描仪。图像放大,残片背面刻着一串微型编号:SG-8841。数据库比对无果,但材质分析显示为军用级抗干扰通讯模块。
“不是民用手机。”陆昭说,“是特制发射器。这种型号,通常用于远程引爆或信号中继。”
陈默盯着屏幕上的编号。他想起火把的光晕下,那个人没有回头,只是将古镜贴身收好,然后从腰间取出一个扁方盒子,按了一下。
就是那个动作。
“他不是接应。”陈默说,“他是布置者。那个号码,是他打出去的,通知外面——东西到手。”
陆昭调出信号记录,将通话时间与记忆画面同步。音频解码显示,最后一次通话结束于凌晨两点二十一分。而陈默记忆中断的瞬间,火把刚被踩灭,时间大约在两点二十二分。
差一分钟。
“他在打完电话后,才拿走镜子。”陆昭声音渐冷,“也就是说,接电话的人,知道他要拿,也知道他拿到了。”
陈默转身走向终端,重新调出墓室结构图。他将岩缝坐标、尸体倒伏方向、火把残留碳迹全部叠加,推演出藏镜者最后的移动轨迹。两条路径从主墓室分出,一条通向盗洞出口,另一条——指向墓道侧壁一处未标注的塌陷区。
“这里。”他点在屏幕上,“他没走主路。他绕开警戒线,从塌陷处出去。那里没有监控,也没有勘查记录。”
陆昭放大该区域,发现地表植被有轻微碾压痕迹,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。而信号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,就在那片区域外三百米处,一辆移动车辆的GPS盲区。
“车接的。”陆昭说,“等在那儿,接人,拿货,走人。”
陈默盯着屏幕,忽然抬手,按住太阳穴。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,不是头痛,而是某种高频震动,像有细针在颅骨内共振。他低头看腕表,指针轻微颤动,频率稳定在4.7赫兹。
和尸体结晶的生长频率一致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终端屏幕上的岩缝坐标。系统刚标记完,便自动记录了一次微弱电磁波动,位置与岩缝完全重合,频率同样是4.7赫兹。
“它在回应。”他声音极低。
陆昭走过来,看着数据流。“不是巧合。你的能力在触发记忆,而记忆中的地点,在回应你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他盯着那串刚解出的号码,忽然伸手,在终端键盘上输入SG-8841。
搜索无果。
他换了个方式,将号码与通讯模块编号结合,反向推演信号协议。系统运行三分钟后,弹出一个隐藏频段:归属未知,加密层级极高,最后一次激活记录——就在今晨五点十西分。
距离现在,不到两小时。
陆昭看着屏幕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他没说话,但眼神变了。
陈默站起身,左手再次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喉结。掌心的纹路灼痛加剧,像有东西在皮下蠕动。他低头,看见纹路边缘开始泛出青铜色,像锈迹在蔓延。
他抬起眼,盯着终端上那串号码。
“它还在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