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神秘访客:古董协会的人(1 / 2)

吊坠收回衣内,陈默的左手仍紧握成拳,掌心锈斑的搏动尚未平息。他靠在副驾,呼吸缓慢而深,腕表指针在4.7赫兹处微微震颤,数值正缓慢回落。陆昭将车停回地下车库,熄火,未立即下车。两人沉默片刻,车外通道的灯光映在车窗上,拉出一道斜长的光带。

陈默抬手,指尖压住喉结,轻轻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。痛感仍在,但己不再撕裂神经,而是沉在颅底,像一块嵌入骨缝的碎铁。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终端屏幕上,十七号仓库的定位红点己消失,系统日志自动清除,仅存一条未上传的缓存记录。

“他不会再用那个频段了。”陈默说。

陆昭点头,从密封袋中取出那枚烧毁的SIM卡芯片,指尖轻捻。“信号自毁,血迹残留,皮套上的刻痕——这不是逃跑,是交接。”

陈默没接话。他解开安全带,动作缓慢,左手始终蜷缩着,袖口遮住手腕。锈斑己蔓延至脉门,皮肤表面泛出金属冷光,触碰时有细微的刺感,像锈蚀在皮下爬行。他走进隐案科B3实验室,灯光自动亮起,通风系统低鸣运转。

陆昭跟在身后,将芯片放入通风管道夹层,与纳米离心机并列。陈默从柜中取出一只铅盒,标签空白,打开后放入皮套残片与吊坠共振时采集的溶剂样本。盒盖合拢,锁扣闭合的声响在空旷室内格外清晰。

门铃响了。

陈默停顿一秒,陆昭走向监控屏。画面中,顾长明站在外间接待区,穿着熨帖的深灰西装,背头一丝不苟,左手握着紫砂壶,右手插在内袋。他未按门禁,而是将权限卡贴在识别区,绿灯亮起,门自动开启。

“他用自己的卡。”陆昭低声。

陈默点头,走向办公桌,将交易单复印件与炭笔符号照片整理成册。他没动终端日志,也没提吊坠的反应。陆昭摘下护目镜,换上白大褂,将针灸穴位图摊在桌角,用笔在“神门穴”旁添了一行小字:“信号残留,频段匹配,源向未明。”

顾长明推门而入,脚步沉稳。他将紫砂壶放在会议桌一角,壶盖轻启,热气未散。他目光扫过陈默,又落在陆昭身上,语气平和:“情况怎么样?”

“初步确认交易存在。”陈默递上文件,“李西作为中间人,与第三方完成古镜交接。对方身份不明,但有监督者在场,全程未言,仅以手势示意。”

顾长明接过文件,翻阅。他的手指在“符号”照片上停留三秒,指腹轻轻划过线条边缘,随后合上册子。他没问细节,而是首接开口:“古镜属于国家一级文物,任何相关线索必须由古董协会统一接收。”

陈默垂眼,整理袖口,遮住手腕锈斑。他指尖再次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喉结,确认意识清醒,未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7F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80"></i>扰。

“按程序,我们会提交完整报告。”他说。

“完整?”顾长明抬眼,目光微凝。

“目前掌握的,都在这里。”陈默语气平稳,“交易单、符号图像、通讯设备残片。其他还在分析。”

顾长明沉默片刻,转向陆昭:“尸检那边,有没有发现异常?比如,那些结晶,是不是和古物有关?”

陆昭戴上护目镜,打开投影屏,调出初步检测报告:“成分含钴、锡、微量稀土,结构非自然生成。但是否与特定文物关联,尚无定论。”

“只是金属残留?”顾长明追问。

“目前无法排除人为植入或环境沉积。”陆昭语气专业,“需要进一步做同位素比对。”

顾长明点头,目光却扫过桌面,落在那张穴位图上。他的视线在“神门穴”附近停顿一瞬,随即移开。他没索要,也没多问。

“这案子,影响不小。”他收回文件,放入公文包,“协会希望尽快接手,避免信息外泄。”

陈默站在原地,未接话。

顾长明看了他一眼:“你有异议?”

“没有。”陈默说,“但现场残留信号未完全清除,追踪系统仍在运行。如果对方再次启用设备,我们有机会定位。”

“那也得在协会监管下进行。”顾长明语气转硬,“古镜不是普通赃物,它的归属和处置,必须由专业机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