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:穿中山装的背影将古镜封入石匣,推入密室。门闭合前,门缝刻字清晰:“祭血种·守门人”。男子转身,胸前口袋插着青铜钢笔,未露脸。
记忆中断。陈默睁眼,耳钉突震,吊坠蓝液逆流回心口,皮肤下浮现短暂纹路,形如锁链,自锁骨向下延伸,隐没于衣领。
陆昭察觉异样,抬手扶住陈默肩头。陈默未动,只低声说:“通道尽头有门。”
“你能确定?”陆昭问。
“不是看见的。”陈默抬手,按住心口,“是它告诉我的。”
三人继续前行。通道渐窄,空气湿度上升,石壁渗出微量蓝液,与陈默体内同源。沈砚靠陆昭支撑,右眼瞳孔扩大,对光反应迟缓。
前方三十米处,通道拐弯。转角墙面嵌有完整星宿残阵,七颗星位亮起,与王五罐子符文位置吻合。中央空缺处,刻有古镜图腾,边缘铭文残缺。
陈默伸手触碰图腾。错帧记忆闪回——
画面:古镜悬浮于石室中央,镜面投影星轨,七颗星亮,三颗闪烁不定。一名孩童被固定于祭台,脊椎处插入青铜结晶,眼球泛蓝,口中吐出楔形文字。
声音:“还差三个。”
记忆中断。陈默跪地,喉结滚动,一股腥甜涌上。他未吐,只将血咽下,缓缓站起。
陆昭蹲下检查沈砚。瞳孔散大,脉搏微弱,罗盘指针凝固,指向图腾中央空缺。
“他在被牵引。”陆昭说,“血与镜的共鸣。”
陈默取下吊坠,贴于图腾中央。蓝液渗入刻痕,古镜图腾微光一闪,随即熄灭。通道深处,震动频率加快。
“门快开了。”陈默说。
陆昭扶起沈砚,三人贴墙前行。转角后,通道尽头出现一道石门,高约两米,表面无把手,仅有一道垂首缝隙。门缝边缘刻着“祭血种·守门人”,字迹新鲜,似近期所刻。
陈默伸手触碰门缝。错帧记忆最后一次闪回——
画面:同一石门,开启瞬间,穿中山装男子走入,回身望向镜头。陈默看见自己站在门外,年幼,锁骨下蓝纹闪烁,手中握着半块青铜吊坠。
声音:“你终会回来。”
记忆中断。陈默睁眼,发现吊坠己嵌入门缝。蓝液自门缝渗出,顺着石壁流下,形成星轨状纹路。
陆昭扶着沈砚后退半步。沈砚右手指向石门,嘴唇微动,无声。
陈默抬手,按住门缝。石门无声滑开,内里黑暗,空气涌出,带着陈年尘土与金属锈味。
门内三米处,地面刻有完整星宿阵,中央凹陷,形状与古镜吻合。西周石壁嵌有七具石棺,棺面刻有编号,其中三具己开启,棺内空无一物。
陈默迈步欲入。
陆昭突然拽住他手臂。“等等。”
陈默回头。
陆昭盯着石门内侧,声音低沉:“门后没有灰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