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冰层震动加剧。一道身影从崩塌的光柱残迹中踉跄走出。秦观的中山装半边焦黑,胸前口袋的青铜钢笔只剩半截,笔尖滴落的液体己变成深黑。他抬手,钢笔残体悬浮,笔身浮现七岁陈默的脸,双眼紧闭。
“你们在选牺牲者?”秦观嘴角扯动,“我早己选好——所有‘祭血种’,都是祭品。”
他抬手,钢笔残体转向冰棺,准备刺入棺心。只要密钥激活,镇魂虫女王将从分裂核心中苏醒,龙脉自启。
就在此刻,冰面裂开一道细缝。
一只手臂从地下刺出。
青铜质地,关节由微型齿轮构成,指尖扎着一根银针。手臂贯穿冰棺中心,停在两具林纾之间。数据流从断口涌出,在空中拼出两行字:
献祭我,或释放她。
陈默认得那只手。
程雪的量子投影在数据流中浮现,面容模糊,声音断续:“我还在硬盘里……还能动一次。”
陆昭盯着那只手,忽然割开右臂最深层的组织,锈水顺着血管流入防静电环,再接入离心机残片。他将残片按向冰层,试图建立临时回路。
沈砚拾起微型硬盘,将罗盘残片嵌回凹槽。他掌心划破,血滴落在接口处,激活最后一丝能量。
陈默攥紧胸前吊坠,金属边缘嵌入皮肉。他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陆昭没有动。沈砚也没有动。
三人以伤痕为誓,拒绝选择。
冰棺底部,微型二十八星宿刻痕缓缓浮现,每一颗星位都与沈砚父亲手稿的笔迹吻合。那些星位中,有三颗格外明亮——分别对应陈默、陆昭、沈砚的位置。
程雪的量子手臂开始崩解,数据流出现断层。她最后看向陈默,银针指尖轻轻点向他掌心。
一道未加密的数据流注入。
秦观抬手,钢笔残体转向自己太阳穴。他冷笑:“你们以为拖延就有意义?仪式不需要你们同意。”
陈默抬起手,将耳钉按向左侧林纾的腕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