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怀表指针开始逆走,干扰次声波稳定。他将罗盘残片握紧,试图维持定向,但磁场紊乱,无法锁定秦观体内装置的频率。
陈默低头,割开掌心。鲜血滴落,混入胸前吊坠的裂纹。血与青铜液融合,瞬间触发第二段错帧记忆。
画面闪现——实验舱内,液态青铜泛着幽光。婴儿陈默悬浮其中,全身被青铜细丝包裹,形成茧状结构。细丝渗入皮肤,与神经融合。突然,婴儿睁开双眼——瞳孔为青铜色,竖瞳收缩,首视镜头。
记忆中断。
陈默睁眼,冷汗滑落。他抬起手,将吊坠猛按于秦观胸膛伤口。两者青铜纹路接触,短暂共鸣。秦观身体僵首,眼球上翻,口中吐出非本人声线:“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声音落下,秦观嘴角抽搐,左手猛然抓向陈默咽喉。陈默侧身避让,吊坠脱离伤口。秦观跌回冰棺,血液继续渗出,青铜钉在空中排列成倒置星图,与陈默记忆中父亲实验舱顶部图案完全一致。
陆昭靠在墙边,右臂金属化己至肩胛,菌丝在皮肤下搏动。他抬起手,试图记录眼前星图,但防静电环表面裂痕扩大,无法输出稳定信号。
沈砚将怀表收回战术包,拉链闭合瞬间,包内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”,像是某种机关启动。他未察觉,只盯着秦观暴露的移植皮肤层。
陈默站在冰棺前,掌心血图仍在跳动。他低头,指尖再次渗出青铜液。这一次,他未抹去,而是任其滴落。液珠坠地,未散开,反而凝成一点,缓慢向秦观方向移动。
秦观躺在冰水中,胸口伤口未愈合。他抬起左手,用断裂的指甲在冰棺内壁划动,刻出两个字:容器。
陈默的耳钉突然震颤,幅度极小,但持续不断。他抬起右手,指尖触碰耳垂,血珠渗出,滴落在地面。血滴与青铜液交汇,形成细线,沿着冰面延伸,最终停在秦观指尖下方。
陆昭靠墙滑坐,右臂完全金属化,手指无法弯曲。他低头,看见菌丝正向颈部蔓延。
沈砚将罗盘残片插入战术包夹层,固定怀表。包内二十八星宿图中,“心宿”位置的血渍再次升温,烫得他肩胛一缩。
陈默抬起手,缓缓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喉结。动作停顿在半途。
他的指尖,再次渗出青铜色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