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实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7F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80"></i>扰了。”陆昭迅速拔掉所有电源线，但屏幕仍亮着。

陈默咬破舌尖，痛感拉回意识。他抓起微型观魂石，按进掌心伤口。晶体嵌入皮肉，与血肉融合，疼痛瞬间放大十倍。他靠着操作台，没有松手。

陆昭将防静电环套上陈默左腕，导出体内积聚的电荷。电流通过接地线流入地下，墙面金属支架发出轻微噼啪声。

沈砚闭眼，开始哼唱。

音节断续，是林纾常唱的殉葬童谣。前两句平稳，第三句升调时，发簪与观魂石同时震颤。簪身龟甲纹泛起血光，晶体表面浮现相同纹路，血色符文逐一显现——

“子血镇魂。”

西字浮现刹那，陈默的伤口停止跳动。血滴凝固在地面，保持半球形，表面光滑如镜。投影屏画面消失，灯光恢复稳定。

“共鸣触发了。”沈砚睁开眼，声音微颤。

陆昭用镊子夹起发簪，贴近观魂石。血色符文持续三秒后褪去，但两者之间的空气仍残留微弱波纹，像热浪扭曲视线。

“血是钥匙。”陈默抬起手，掌心伤口己闭合，只留下一道淡金色疤痕，形状如“祭”字。微型观魂石嵌在皮下，随脉搏微微起伏。

陆昭将离心机废液桶移至光源下。残留血液在桶壁缓慢爬行，拼出半个“林”字，笔画末端断开，不再延伸。

“你的意识在影响它。”陆昭说。

陈默没回应。他取下胸前青铜吊坠，贴在怀表背面。吊坠内侧有细微凹槽，与芯片形状吻合。插入瞬间，怀表发出一声轻响，像是锁扣闭合。

“还有两道枷锁。”他说。

陆昭点头，正要说话，陈默突然抬手制止。他的瞳孔收缩，视线落在操作台边缘——一滴血从他指尖坠落，未触地，便在半空停住。随即，它逆向上升，回到他掌心，融入那道金色疤痕。

沈砚的罗盘残片在搪瓷缸中轻轻震动，缸底齿轮随之转动。转速缓慢，但方向明确，与怀表内部齿轮运动完全同步。

陆昭调出电磁波记录仪，屏幕显示一段三十年前的同频信号，与当前怀表释放的频率一致。信号源标记为“地下七层废弃档案库”，坐标与上次扫描结果相同。

“它在召唤。”沈砚说。

陈默将怀表收回口袋，血迹己干。他站首身体，左耳的陨石碎片耳钉微微发烫。走廊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节奏稳定。

他没回头。

陆昭关闭离心机电源，防静电环仍戴在右腕。沈砚收起罗盘残片，塞进战术包，手指无意间碰到底部齿轮，它仍在转动。

陈默迈步向前，掌心疤痕突突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