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有说话。他低头看着掌心，银丝早己重组，符号完整，边缘泛着青铜色泽。他抬起手，指尖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喉结，头痛仍未消退，但己能压制。

法医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沈砚和程雪几乎同时冲进来，脸色凝重。

“值班室暗格打开了。”程雪说，手里攥着一块烧焦的电路板，“但触发了自毁程序。”

沈砚举起罗盘，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迹：“密码：归位者·叁”。他刚才用这行字破解了生物锁的逻辑序列，程雪则用量子硬盘模拟了秦观集团高层的指纹信号。暗格开启的瞬间，系统判定权限异常，自毁程序启动。

“通风管道喷出大量碎片，”沈砚补充，“正往这边移动。”

话音未落，法医室顶部的通风格栅突然崩裂，数十片青铜碎片如蜂群般涌出，边缘锋利，飞行轨迹呈螺旋状，首扑陈默。

陆昭将改装装置挡在前方，脉冲再次释放，但碎片群在空中分散，仅部分被击偏。一片碎片擦过陈默左肩，划开衣料与皮肤，另一片钉入操作台，尾端微微震颤。

程雪扑向终端，试图接入地铁监控系统反向锁定碎片源头，但屏幕刚亮起就黑屏，内部电路烧毁。沈砚举起罗盘，磁芯发烫，右臂的青铜纹路己蔓延至肩胛，皮肤下有金属光泽流动。

“它们在追踪你。”沈砚盯着陈默，“频率一致。”

陈默盯着那片钉入操作台的碎片。它缓缓旋转，边缘刻着一串编号：01-30-1。

与林纾电解槽中浮现的初代实验体编号，完全一致。

陆昭迅速拆解装置，将线圈重新接驳至防静电环，试图扩大脉冲覆盖范围。他将右手贴在导流板上，青铜化皮肤与金属接触，纹路再次闪过蓝光。装置启动，脉冲波扩散，碎片群在空中停滞了一瞬。

就在这短暂的静止中，陈默看见碎片表面浮现出极浅的刻痕，是楔形文字，拼出两个字：归位。

脉冲结束，碎片群重新逼近。

陆昭再次启动装置，但这次，右手传来一阵刺痛，青铜化纹路沿着神经蔓延至掌心，仿佛有某种东西在皮下蠕动。他没有停手，强行维持输出。

陈默抓起手术刀，刀刃映出他左耳的空洞。他抬起手，指尖再次触碰耳洞。

通风口的丝线微微震颤，末端脉冲光点闪烁频率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