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抱着罗盘进入,磁芯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0E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71"></i>,表面刻着模糊星位图。他将设备接上终端,开始探测电磁场。
“物理隔离区。”他说,“理论上无法远程入侵。”
可录像仍在播放,画面角度再次微调,像是有“观察者”在实时修正。
陆昭蹲下检查地面星图,发现“氐宿”位刻痕深处有微弱共振。他取出纳米离心机核心,调整接收频段,捕捉到一段隐藏信号——不是数据流,而是脑电波回响。
“不是入侵。”他说,“是捕获。”
沈砚的罗盘突然震动,磁芯指向墙壁。他用手敲击,声音空洞。陆昭用工具撬开墙板,露出内嵌的青铜共振板。板面刻着微型二十八宿图,中心“氐宿”位镶嵌一粒人牙,泛黄,边缘有磨损痕迹。
“和灰烬结晶一样。”林纾说。
“不是监控。”陆昭盯着共振板,“是引导。”
陈默伸手触碰青铜板。指尖刚接触,耳钉红光骤然增强,悬浮的光束首射“氐宿”光柱。光柱内部纹路再次亮起,顺着地面蔓延,像血管充血。
“它在回应。”林纾说。
程雪的耳机突然发出刺耳杂音,数据流中断。她拔下接口,指尖渗血,银针扎入指腹保持清醒。
“信号源变了。”她说,“不是从地下三层发出……是从陈默的错帧记忆里。”
陆昭立即调出陈默的脑波记录。每次错帧记忆闪现,都会释放特定频率的生物信号,而共振板正是捕捉这一信号,将其重构为影像,再反向注入系统。
“我们看到的不是伪造。”他说,“是被篡改的真实。”
陈默站在镜前,掌心血仍未滴落。
镜中画面再次变化——不再是父亲纹身,而是母亲倒下的瞬间。青铜钉刺入她的脊背,她含笑,嘴唇开合:“这是爱的印记。”
可这一次,镜头拉远。
祭坛边缘站着另一个身影,穿中山装,胸前口袋插着青铜钢笔。秦观。
他手中握着仪器,正在记录数据。
母亲不是被陈默杀死的。
她是被献祭的。
而七岁的陈默,只是被安排在场的“行刑者”。
镜面突然裂开一道细纹。
陈默抬手,指尖触碰裂缝。
血从掌心滴落,悬在“氐宿”位上方,未坠。
光柱微微震颤,像在等待下一个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