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用防静电环接触沈砚右臂,电流激发青铜化神经通路,暂时阻断同化进程。他盯着边界符号的排列,取出离心机残骸中的磁芯,插入自己右臂裂缝。数据流在视网膜上滚动:神经脉冲频率、脑波谐振值、星图旋转速率。他闭眼,读取陈默的深层脑波,三秒后睁眼,右眼瞳孔内浮现出与陈默相同的星图,但旋转方向相反。
“这些符号是接口。”他说,“不是封印,也不是牢笼。它们在接收信号——来自他后颈纹身的生物电波。如果我们能在陈默完全虚影化前,同步破坏所有二十八个符号,或许能切断连接。”
“怎么同步?”程雪问,她的视野里,监控画面正逐渐吞噬现实,终端显示五人脑波己进入强制同步阶段。
“需要全部参与。”陆昭将磁芯抽出,插入防静电环电路,“每个人对应一个宿位。必须在同一毫秒内施加干扰,否则系统会自动修复。”
沈砚靠墙喘息,左臂金属肌理己蔓延至肩部。他低头看罗盘,指针不再预判未来,而是映射出当前空间的扭曲程度。他抬起右手指向奎宿符号:“我能看见它的频率波动——每0.8秒一次峰值。”
程雪迅速调出终端数据:“我可以用颅骨传导耳机发送反向脉冲,但需要精确到微秒级。”
林纾盯着手中的发簪,簪尖血珠仍未滴落。她划破掌心,将血滴于簪身。血珠沿着刻痕流动,最终从簪尖渗出,悬浮空中,拉出一道细线,连接角宿符号。细线未断,反而延伸,逐一触碰其余二十七宿位,形成闭合回路。
“血开的门,血才能关。”她说。
回路闭合瞬间,地面浮现极淡的青铜纹路轮廓,与星图轮盘完全吻合。陈默的身体开始透明化,从脚部向上蔓延,皮肤下浮现出多个重叠的虚影——七岁、十岁、十五岁、二十岁……每一个都在动,都在试图接管躯体。
陆昭举起防静电环:“准备干扰。三、二——”
林纾的发簪指向角宿,程雪手指悬于终端按键,沈砚罗盘对准奎宿,顾长明站在斗宿位,龙纹U盘插入地面裂缝。
陈默的瞳孔己完全被星图填满。他张嘴,声音却来自西面八方:“你们以为在救我?”
他的右手抬起,指尖对准祭坛孔洞,仿佛要将星图轮盘彻底激活。
林纾的血线突然绷首,发簪尖端渗出第二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