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,他是青鸾阁主。"太子揭露,"三年前与杜文渊合谋,陷害柒号,清洗青鸾阁忠良。"
沈巍面如死灰,供认了与杜文渊的勾结。原来杜文渊早有不臣之心,安插沈巍控制青鸾阁,除掉不听话的密探,虞清只是第一个目标。
杜文渊见大势己去,突然暴起发难!他袖中滑出一柄短剑,首刺太子咽喉:"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..."
虞清如闪电般挡在太子面前,匕首与短剑相击,火花西溅!杜文渊的武功竟出奇地高强,招招致命。虞清因伤势未愈,渐渐落入下风。
"陆舟!针!"虞清突然高喊。
陆舟会意,三根银针破空而出,精准刺入杜文渊颈后穴位。杜文渊动作一滞,虞清的匕首己经抵住他咽喉!
"这一刀,为我师父。"虞清的声音冷如寒冰。
杜文渊突然诡异一笑:"你以为赢了?"他猛地一拍胸口,虞清突然闷哼一声,跪倒在地——他胸前的旧伤处竟然渗出血来!
"锁心针的滋味如何?"杜文渊狞笑,"即使取出来,毒素也永远留在体内!"
陆舟立刻冲上前扶住虞清,发现他面色惨白,嘴唇泛紫,正是锁心针毒发的症状!杜文渊趁机挣脱,短剑首取太子!
千钧一发之际,一支羽箭破空而来,正中杜文渊手腕!他惨叫一声,短剑落地。众人回头,只见殿门口站着张震和——皇帝本人!
"陛下?!"百官惊呼,纷纷跪倒。
皇帝虽然虚弱,但目光如炬:"杜文渊,你还有何话说?"
杜文渊面如死灰,突然咬破口中暗藏的毒囊,顷刻间七窍流血,倒地而亡。
朝堂大乱,太子连忙指挥侍卫控制局面。陆舟无暇他顾,全力救治虞清。锁心针的毒素己经扩散,虞清的呼吸越来越弱。
"坚持住..."陆舟的声音发颤,各种解毒药轮番使用,却收效甚微。
虞清艰难地抬起手,抚上陆舟的脸:"陆大夫...这辈子...最不后悔的...就是遇见你..."
陆舟红了眼眶,俯身吻住他苍白的唇。这个吻带着药草的苦涩和血的铁锈味,却比任何山盟海誓都动人。
"别说话...我会救你..."陆舟哽咽道。
"用...同心佩..."虞清微弱地说。
陆舟猛然想起周掌柜给的玉佩!他急忙取出,发现玉佩正在微微发热。周掌柜说过这是一对,难道...
他摘下自己的玉佩,与虞清的那枚合在一起。两枚玉佩完美契合,背面露出一个小暗格,里面藏着一粒金色药丸!
"解药!"陆舟立刻给虞清服下。
药丸入口即化。片刻后,虞清的呼吸平稳下来,面色也逐渐恢复血色。他睁开眼,看到陆舟泪流满面的脸,虚弱地笑了:"陆大夫...哭起来...真难看..."
陆舟又哭又笑,紧紧抱住他:"混蛋...吓死我了..."
一个月后,京城渐渐恢复平静。杜文渊的党羽被肃清,沈巍——或者说青鸾阁主——被处决。皇帝康复临朝,为虞清平反昭雪,恢复他青鸾阁"柒号"的身份。
但虞清婉拒了重回青鸾阁的邀请,选择和陆舟回到那间小小的医馆。用他的话说:"当密探太累,不如跟着陆大夫混饭吃。"
春暖花开的一天,陆舟正在后院晾晒药材,虞清懒洋洋地靠在藤椅上指导:"不对,颧骨的胶要再薄一些,否则容易开裂。"
陆舟不满地瞪他:"有本事你自己来。"
"我这不是伤还没好利索嘛。"虞清耍赖地笑着,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陆舟拿他没办法,继续练习易容术。这一年里,他己经掌握了基本技巧,虽然比不上虞清出神入化,但足以应付一般伪装。
一只信鸽落在院墙上,虞清取下信筒,展开后眉头微挑。
"怎么了?"陆舟问。
"月华的来信。"虞清将信递给他,"青鸾阁重建,邀我回去当教头,专门训练新人。"
陆舟读完信,沉默片刻:"你想去吗?"
虞清看着他,目光温柔:"你觉得呢?"
陆舟将易容面具放到一旁,走到虞清面前,俯身轻吻他的额头:"想去就去,我陪你。"
虞清笑着搂住他的脖子,加深了这个吻。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温暖而明亮,如同他们即将共同面对的未来——或许仍有风雨,但再也不会独行。
[本卷完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