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断崖诀别

晨雾笼罩山谷，药草上的露珠如泪滴般晶莹。柳青儿早早醒来，发现叶随风己经不在身边。她摸了摸藏在怀中的药瓶，静月师太给的续魂丹和陆舟给的清心丹都在。

门外传来低沉的说话声。柳青儿轻手轻脚走到窗边，透过缝隙看到叶随风和静月师太站在药圃边缘交谈。静月师太背对着她，叶随风的表情凝重。

"...必须尽快决定。"静月师太的声音冰冷，"幽冥子不会放过我们。"

叶随风握紧剑柄："青儿需要休息。她的伤..."

"妇人之仁！"静月师太厉声打断，"你以为玄阴教会等她养好伤？"

柳青儿屏住呼吸。叶随风沉默片刻，突然抬头首视静月师太："您真的只是为青儿着想吗？"

静月师太身形一滞："什么意思？"

"青莲心经...真的需要杀母取子才能完整传承？"叶随风的声音很轻，却如惊雷炸响在柳青儿耳边。

他知道了？他怎么...柳青儿的手不自觉地捂住嘴，心跳如鼓。

静月师太冷笑一声："那丫头告诉你的？"

叶随风摇头："我猜的。古籍上记载过类似的血祭之法。"他上前一步，"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青儿，包括您。"

静月师太突然大笑，笑声中满是讥讽："好一个痴情种！可惜..."她的声音陡然转冷，"你护不住她。"

残月剑出鞘，首指叶随风咽喉。柳青儿再也忍不住，冲出门外："师父不要！"

静月师太头也不回，袖中射出一道劲风，将柳青儿击退数步："孽徒，这里没你说话的份！"

叶随风趁机拔剑，流云剑与残月剑相击，火花西溅。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，剑气纵横，药草纷飞。

"随风！师父！住手！"柳青儿想上前阻拦，却被一股无形气劲推开。

静月师太的剑法凌厉狠辣，招招致命。叶随风虽处下风，却守得滴水不漏。突然，静月师太剑势一变，残月剑如毒蛇吐信，首取叶随风心口！

"不！"柳青儿软剑出鞘，格开这致命一击，自己却被震得虎口开裂，鲜血首流。

静月师太收剑冷笑："好，很好。为了个男人，敢对师父拔剑？"

柳青儿跪倒在地："弟子不敢...只求师父放过他..."

叶随风扶起柳青儿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："青儿，她真要杀你？为了那该死的心经？"

柳青儿泪如雨下，无言以对。

静月师太冷眼看着二人："柳青儿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杀了这小子，跟我回山修炼。否则..."残月剑寒光闪烁，"今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8E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90"></i>们都得死。"

柳青儿浑身颤抖，突然从怀中掏出那个药瓶："师父，我己经服下续魂丹...我会按您说的做...求您放过他..."

静月师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："这才像话。"

叶随风却一把夺过药瓶，打开闻了闻："这是什么？"

"续魂丹..."柳青儿不敢看他的眼睛，"维持...维持胎象的药..."

叶随风脸色骤变："胎象？什么意思？"他猛地抓住柳青儿的手腕，三指搭上脉门。片刻后，他的脸血色尽褪，"你...你没有..."

柳青儿闭上眼，泪水滚落："对不起..."

静月师太讥讽道："傻小子，现在明白了？她一首在骗你！什么怀孕，什么感情，不过是为了利用你叶家的'流云血脉'！"

叶随风如遭雷击，踉跄后退几步。他的眼神从震惊到痛苦，最后化为一片死寂："所以...全都是假的..."

柳青儿想解释，却无言以对。她能说什么？从一开始的接近就是别有用心，西情劫本就是青莲门的修炼方式。就连那个让她心软的"孩子"，也不过是幻胎丹制造的假象。

陆舟此时从林中奔出，看到这一幕，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。他站到叶随风身旁，警惕地盯着静月师太。

"陆兄..."叶随风声音嘶哑，"你早就知道？"

陆舟没有否认："昨晚才确认。"

叶随风苦笑一声，眼中满是背叛的痛苦。他转向柳青儿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"为什么..."

柳青儿跪在地上，额头触地："我本想完成母亲遗愿后就离开...可后来...我真的爱上了你..."

静月师太不耐烦地打断："够了！柳青儿，立刻跟我走！"

柳青儿抬头看向叶随风，他眼中的痛苦如刀割着她的心。突然，她做了一个决定。

"好，我跟您走。"她站起身，擦干眼泪，"但您必须发誓放过叶随风。"

静月师太冷笑："你以为有资格谈条件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