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清缩在椅子上,恨不得自己是个鹌鹑。
白逸翻到了自己要阅的那一页,凉凉地说:“这就是你写的作业吗?完全可以原价卖掉啊。”
那把红木戒尺压在练习册的一角。戒尺很漂亮,是加厚的,打磨得发亮,最下方还有流苏。颜清也不知道为什么都到这种地步了,他还有心情走神。
“我帮你卖,我们五五分?”
颜清:“不要。”他声音小的时候,声线就会变细,像小猫似的。
白逸开玩笑:“你又不写,那不就卖掉。”
“我写,老师我写……”颜清拉住白逸的衣角,抬头与他对视,“不要卖。”
真可爱。
白逸看着他慌乱的眼睛。小孩有点不敢直视老师,但又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,睫毛一直抖。
“所以你认打认罚是吗?”
“嗯……”
白逸蛊惑道:“不听话的小孩要被打屁股,你复述一遍。”
颜清咬着嘴唇,他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有胆子干没胆子认啊。”白逸的语气沉了下来,“复述,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颜清快哭了,他话里带着哭腔:“不听话的小孩……要被打屁股。”
“那你是吗?”你是不听话的小孩吗?
颜清的眼泪掉了下来,“……我是。”
“行。”白逸拉他站起来,“趴这,裤子脱了。”
颜清抖着手把裤子脱到小腿,他脱内裤的时候,那种羞耻感越来越强。
这里是现实,你在最喜欢的老师面前脱了裤子,等着被揍。
因为你是不听话的小孩。
颜清闭着眼把那片布料脱了下去,乖乖扶着桌子,腰肢下意识往下塌,翘着屁股。
白逸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:“你是不是只有挨揍的时候才这么乖啊……”
他数了数空白的作业,“二十八页,你觉得你需要挨多少下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颜清不想自己说。
第一次白逸也不想为难他,反正以后来日方长,他总能逼着颜清说羞耻的话。他笑着说,“28页,一页3下,今天打你84下。”
还被等颜清舒一口气,白逸又说:“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写,接下来三天的晚自习你来找我,我会当场检查你有没有抄作业,你也可以问我问题。当晚还剩多少页,依然是一页三下。你听明白了吗?”
颜清听懂了,反正就是一天写不完,当晚就要挨。
“我的规矩是,可以哭可以叫,但我办公室隔音没那么好。躲了加五下抽臀缝再重来。我让你做的事情做不好,惩罚会很严重。”
颜清点点头,“知道了,老师。”
一巴掌抽下来时,伴随着白逸轻飘飘的话:“热身,没有具体数量,我觉得可以为止。”
颜清很安静地感受着身后由轻到重的巴掌,白逸在观察他的反应确定正式惩罚的力度,颜清白嫩的臀肉很快上了一层均匀的浅红色。
巴掌停了下来,换上了冰凉的戒尺。
每一下都很疼。但没到他的崩溃阈值前,颜清不习惯叫,只有抓住桌沿的手愈发用力。
整整十下,全叠在臀峰处,一道肿胀的戒尺印非常漂亮。
白逸突然玩味:“我应该买一面全身镜,放在那,然后让你跪前面挨。”
又是十下,依然叠在臀峰上,颜清小声地哼叫,他不敢躲。
之后的三十下,白逸几乎把他的屁股打了一遍。小屁股肿了一圈。
戒尺又落回臀峰的时候,颜清忍不住叫了:“疼……”
“废话。打你不就是让你疼。”白逸的话总是轻飘飘的,然而落在颜清屁股上的戒尺又很用力,戒尺的声音异常清脆。
还剩最后二十下的时候,白逸停了手:“我打一下,你说一句再不写作业就把你小屁股抽烂。”
颜清愣住,他说不出口。
白逸打了一下,没有听到满意的话,他皱了一下眉,摁住颜清的腰,迅速地往他臀峰上连续落了十戒尺。
那一道深红色的肿痕非常突兀。
颜清的屁股疼得直扭,他边哭边喘气,耳边是白逸冷冰冰的话:“之后的二十下,我都会打在这里,因为你不听话。我已经说过了,让你做的事情做不好,惩罚会很严重的。”裙(内_日,更》二氵'泠(浏^久二=氵久浏
“啪——”
戒尺直直地落在那道肿痕上。
“啊——!!”
白逸等了一会儿:“嗯?还不说吗?”
“我说……”颜清的眼泪掉在办公桌上,“再不写作业就把我小屁股抽烂……”
白逸勾起嘴角,“乖。”但他的力度反而更大了一点。
“啊!!我……我再不写作业就把我小屁股抽烂……”
白逸心情愉悦地揍他,耳边除了颜清的乱叫就是带着哭腔地说羞耻话。
二十下打完,那道大红色的肿痕更肿高了,直接转紫。他在挨最后几下时都快扶不住桌沿了,于是只好上半身全趴在桌子上。
小孩的臀肉抖个不停,白逸恶趣味地用戒尺点点屁股,颜清以为还要打,抖得更厉害了。
白逸把戒尺卡在他臀缝间:“加紧。”
颜清夹好后,白逸给他抽了一张纸巾,擦擦眼泪。
“……谢谢老师。”语气里充满委屈。
白逸问:“接下来的时间你想在教室还是这里?”
“……教室。”
“好。”白逸搂着男孩的细腰让他站起来,拿走了戒尺,又替他把裤子拉上去。
“去吧。今晚早点睡。”
颜清走一步疼一步,他默默回了教室,咬着牙坐到硬板凳上。他还不敢坐实,只挨了板凳的边。
还是很疼。
蒋楠看他摊开了空白的练习册,低头开始做题。他的眼尾很红,看来是哭过。
第二天晚自习前。
颜清翻着练习册愁眉苦脸,二十八页,他只写了八页。今天要交的作业格外多,颜清见缝插针还利用了某些不重要的课才写了这么点。
还剩二十页,意味着接下来有整整六十下等着他。
他昨天被打的还没消肿,今天比昨天还疼,他昨晚一夜没睡好,什么姿势都不舒服,醒了好几次。
蒋楠看他面如土色,以为他遇到难题了:“有不会写的?”
颜清摇摇头,他拿着练习册走了出去。
他推开了办公室大门,愣住了。
办公室靠窗的地方,放了一面全身镜,很宽的镜子,在整个办公室里甚至有点格格不入。角度摆放得很奇妙,颜清透过镜子,看到了惴惴不安的自己。
他忽然想起昨天白逸的话:“我应该买一面全身镜,放在那,然后让你跪前面挨。”
白逸坐在办公桌前,看见颜清傻站在原地,他顺着颜清的目光看了一眼镜子,随意询问道:“你写了多少?”
“……八页。”
白逸笑了笑,带了一点嘲讽:“那你真是挺棒的。”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第一次感觉自割腿肉有点爽啊!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