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笔,满脸写着“英勇就义”走出了门。
白逸在看手机,见他走出来,问:“写完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
白逸招手让他过来,“写不下去那就来聊聊。”
颜清走过去,心跳加速。
“别紧张,先来听个好玩的。”白逸摁了一下手机,清晰地传来某人极度兴奋后的胡言乱语。
先是各种鸡毛蒜皮的琐碎事,后来又吐槽了同学,最后——
“老师给我写了请假条,呜呜呜,我好愧疚,我怎么能骗他……”
颜清的脸色更白了,他满脑子都在叫嚣完了完了完了。
白逸放下手机:“有句话特别适合你。叫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颜清低着头默不作声。
白逸站起身,打了他一巴掌,力道轻得仿佛在拍灰。他在确认颜清能不能接受这个项目。
“说话。”
颜清傻站在原地,根本不知道白逸要他说什么。
白逸又扇了他一下,这一次用了一点力,颜清右脸很快就红了。“还不说?”
“我……”颜清知道自己再不吭声白逸肯定继续扇他,“我错了,老师。我不该撒谎的。”
“嗯,还有呢?”
“还有喝酒……”
“你成年了,可以喝酒,继续想。”白逸又坐下,随手从茶几上拿了一把木拍,打他大腿外侧。
“啊!”颜清可能醉酒没清醒,往后退了一步,退完就后悔。
“还敢躲啊?”白逸笑笑,“过来。”
颜清站过去,白逸迅速地往相同的地方抽了三下。
“嘶……”
“继续说。”
“我喝醉酒。”
“你成年了,爱喝醉喝醉,谁管你。”白逸又给他来了一下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颜清欲哭无泪。
“要我告诉你的话,你只能用挨打来换。”白逸摆明了不让他今天好过。
颜清沉默了不到三秒,白逸又抽他大腿,“说话。”
“我不知道,老师你能不能告诉我……”
白逸微微抬脸,“转过去,手扶膝盖。”
颜清俯下身撅好屁股,闭上眼睛,他异常羞耻,可能因为这是自己家。
白逸利索地打了他十下,“在这里挨揍你觉得丢人吗?”
颜清闷闷地说:“丢人。”
“因为你欠揍,我都想给你拎阳台上打。转过来。”
颜清在白逸面前站好。
“一个人住,晚上喝醉,意识不清地在大街上坐着。以及……你哥跟我说你晚上没吃饭。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吗?”白逸虽然在笑,但颜清明显看出来他的眼睛有怒意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……”颜清小声地说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该挨打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嗡得跟蚊子一样。
白逸继续笑:“打哪呢?”
“……屁股。”
“手撑这,热身没有数量,准确来说,今天所有的惩罚都没有数量,打到我觉得可以为止。”白逸指了指沙发。
颜清自觉脱了裤子,撑在这里的时候,他感觉更羞耻了。
老师上门揍犯错学生,就挺有排面。
这一次热身不像上次那样由轻到重,而是每一下都很难忍。他好像能感觉出来,老师在生气。
身后的巴掌停下来,白逸换了一个工具。
“猜猜?”
“……木尺?”
“错了。多孔木拍,定制加厚。”白逸没再说话,利索地往他左边屁股上挥。
颜清开始小声地哼,左臀越来越疼,他疼地往右一点点扭,想远离那个恐怖的凶器,然后又被白逸揽回来,摆好姿势。
“老师,能不能换一边,好疼……真的好疼……”
白逸笑着拒绝:“不行。”
很快,那左半边屁股就被打肿了,红色像苹果,比右边大了一圈。右边被晾了太久,渐渐从微红转白。白的白,红的红,还挺好看。
“呜……老师……”颜清已经开始哽咽了。
“我昨天送你回家的时候就在想一件事。”白逸说话的语气很平淡,就好像在跟他讨论今晚吃什么似的,只是手上的拍打毫不间断,“打完你之后呢,给你的小屁股拍张照片,裱起来挂你卧室,每天睁眼就能看看它。是不是以后就长点记性了。”
颜清被吓哭了,断断续续地说:“不要裱起来……我以后会听话的……”
回答他的是手机相机的咔嚓声和白逸轻飘飘的话:“看你表现。”
白逸从工具中选了一根三鞭藤条。“跪着,上身趴沙发。”
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,颜清都想蹦起来,太疼了……
白逸并没有只抽他白嫩的右臀,而是雨露均沾。一鞭三个楞子,抽下去的那一刻,白了三道,又逐渐转红。他从上至下均匀地挥鞭,但还是稍微有重叠。
颜清本来左臀已经肿了,一轮下来屁股全是藤条印,不同的是左屁股和右屁股底色一个红一个白。
白逸又把藤条压在最上方的鞭痕上,继续往下抽。
“啊——”颜清把头埋到臂弯里,不停地哭喊,“老师,我错了,我好疼……”
“错了就受着。”白逸按住他轻微挪动的屁股,“我觉得吧,如果你只是因为疼才认错,那大可不必。”
第二轮再次抽完,颜清的屁股上密密麻麻的藤条印,有些藤条印的尽头发白发皱,像是快要破皮。
白逸停了手,给他涂了点芦荟胶,毫不留情地揉他屁股。
“啊!啊!别揉了……”颜清双手抓着沙发,无助地哭喊。
白逸停了手,“换个姿势,你先把裤子全部脱了放旁边。”
颜清把绷在小腿处的睡裤和内裤一并脱下来。白逸把桌上的工具推到一边,他指着茶几:“躺下。你知道尿布式吗?”
颜清当然知道,他躺下来,身后很凉。他慢慢抬起腿,又在白逸的引导下抱住腿。白逸把他的腿微微分开,确保能看见颜清的反应。
白逸向他展示手里的红木戒尺,别有深意地说:“这是你最喜欢的。”
戒尺抽下来,直直地覆盖藤条印,像是要把那凸出的楞子一点点拍进去。颜清难以忍受地收紧胳膊,但又被白逸掰开腿。
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让他很羞,特别是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一次次提醒他,这是他自己的家。
一轮过后,白逸再次抽到第一道戒尺印上,力度比刚刚还大,声音异常清脆。颜清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被打凹了进去,又弹了回来。
“啊——!!!”
颜清疼得松了手,整个人侧翻过去。他把自己缩成一团,哭得停不下来。
白逸拿戒尺戳戳他的屁股,倒也没有生气:“我的规矩你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无声的沉默后,颜清慢慢把自己翻回来,抱住腿。他哭得直抽,断断续续地回答:“躲了抽臀缝五下,之前打的重来。”
“很乖。”白逸拿戒尺最薄的那一面敲敲颜清的小穴,颜清把腿分得更开。
五下戒尺,直直地打进臀缝里,颜清疼得腰往上挺,但无济于事。
白逸:“我不记得数量,确实有点麻烦。我估计还有十下这个工具就结束了。因为你的松手,我会再打你三十下,后续会有附加刑。”
颜清咬着嘴唇点点头,他这次抱得更紧了。
“啪——”
“啊——!!”颜清无神地望着灯,疼得双腿直蹬,一下又一下,如同案板上的鱼。
白逸宣告道:“还有十下。”
十下……很好忍的……颜清眼睛里全是泪,吊灯也看不清了,全凭着意念去撑。
全部挨完,颜清浑身上下都是汗,额前的碎发紧紧地贴一起。他呼了一口气,稍微松了松手,大腿因为被他握得太用力而发红。
白逸搂着小孩的腰让他站起来,但颜清因为腿软先把腿放下了,饱受重伤的屁股发出剧烈抗议,颜清跟弹簧似的弹起来,扑到白逸怀里就哭。
他把眼泪全抹到白逸衣服上,委屈得要命。
白逸就任他哭,不知道多了多久,颜清哭够了,红着眼睛抬头,以一种祈求的目光看着他:“是不是还没结束?”
白逸看着他的眼睛,有些于心不忍,但最后他还是说:“是的。”
颜清瘪了嘴,眼泪又要往下掉。
“好啦,暂时不打你了,别怕啊。”白逸说话很温柔,“我说有一项附加刑你还记得吗?”
颜清点点头,他慢慢地眼泪擦干,终于恢复了元气,他笑笑:“来吧老师。”
白逸揽着他走到卧室,“罚坐,然后你写检讨。”
颜清:?
我现在的屁股还能坐下去吗?
“别这样看着我,你是不是想问写多少字?500吧,到时候跟你的屁股照一起裱起来挂着。”
颜清瞪大了眼睛:“你认真的?”
白逸笑得像狐狸:“嗯?我说话一直很认真。”
颜清拉开椅子,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往下坐。
他的屁股刚挨上椅子,他就弹了起来。
好疼……
他又尝试坐下去,慢慢坐实了。他强迫自己不要起来,要去忍受这种疼痛,忍过开头那股劲,就不太疼了。
他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师又说话了:“噫,下次应该让你试试不停地坐下再站起来。想想就很酸爽,配合姜塞的话应该效果更好。你肯定会哭着求饶。”
颜清小声抗议:“写检讨呢……请无关人士保持安静……”
白逸挑眉,小孩跟他更熟稔了一些。他笑笑摆手,出了门。
颜清真情实感写完检讨,从椅子上站起来,那被压扁的屁股迅速回弹,又带来疼痛。“啊……”
他出门时,看到白逸手里有一条皮带,他火速移开眼,但隐约觉得有点眼熟,又看了一眼。
白逸慢条斯理地说:“不用怀疑了,你哥的。我在他卧室找的。”
颜清的疑惑更深了,好像一直以来有个问题被他忽略了——昨天为什么是老师送他回来的?他哥为什么要拜托老师啊?
白逸好像会读心:“我和你哥是高中和大学本科的同学,但实际上初中就认识了。他没跟你说吗?”
颜清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“他拜托我好好照顾你。”白逸想到了什么,忽然就笑了,“你以前挨过揍吗?我是说在我打你之前。”
颜清声如蚊蝇:“挨过……”
“颜子珩打的?”
“嗯,我十岁之后他就再也不打我了……”
白逸眯着眼睛。颜清十岁对应着颜子珩十六岁,那一年颜子珩突然察觉到自己有dom的属性。
“过来。跪趴在茶几上。”
颜清趴好后,就听见白逸说:“以后要是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可能会让你后悔长了个屁股。最后的三十下,每一下打完说,谢谢老师揍我不听话的小屁股,它会长记性。”
皮带破风抽下来,颜清的脑子有一瞬间空白,但他上次真的罚怕了,哪怕觉得丢人也要说:“谢谢老师……揍我不听话的小屁股……它会长记性。”
别说以后会后悔了,他现在都后悔长了个屁股。皮带的响声很大,抽上去是突兀的锐疼,离开又是绵延的钝痛。颜清的屁股到现在还是左边更严重一些。
这一次他屁股上满是鞭痕,臀尖有点轻微破皮。
“谢谢老师……”颜清哭得喘不上气,“揍我不听话的小屁股,它真的长记性了……我保证它绝对长了……能不能轻点,老师……”
白逸笑:“还会改字啊?还挺好听。”
三十下,白逸打得很慢,他会等颜清说完再打。
期间还夹杂了白逸说的话。
“这是你哥的皮带,我拿它揍你,因为你哥也很生气。”
“所以这三十下是我代他教训你。”
“我希望你疼得有价值。”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其实本想停在颜清出门看见一排工具那个地方的。但,我以前看文的时候太讨厌卡拍了,念念不忘到抓耳挠心,就往后写了。快夸我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