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会儿要带你出去了。”白逸站起身,“你可以讨要你的奖励了。”
颜清跪在地上,没转过来。白逸猜他可能在思考,他也不知道小孩会选什么。
颜清深吸了一口气,一骨碌爬起身。
踮着脚就往白逸嘴上亲,还大胆地把小舌伸进去,浅浅地刮过白逸的舌头。
十来公分的身高差让他不太能霸气地吻对方,就在颜清打算把脚跟放下去的时候,白逸揽住他的腰,夺走了主动权。
白逸在颜清的小舌上画圈,宣告主权。唇齿交缠间,他的手从颜清的毛衣下摆伸进去,顺着脊骨往上滑动,颜清过电似的直抖。
他的腰往后弯折,整个人绷成了弓,吻得腿都快软了。
最终白逸放开他。
颜清头埋在白逸怀里喘气,他很清醒,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白逸眯着眼睛,思索某些事情。
两个人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,颜清抬起头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浅浅地喊一句:“主人。”
“嗯,穿衣服,我们出去。”白逸松开了他。
颜清出去的时候,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。
为什么包间所有人都在看他们俩啊。
夏黑打了个哈欠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家小朋友是个脆皮啊。”
颜清本来就红的脸又红了一个度。
方瑶戏谑地笑:“你们那边声音太大了,没办法。不一定脆皮啊,说不定是白桃下手真的很重呢。你说是吧,小朋友?”
“……还,还好。”颜清恨不得躲在白逸身后。
白逸耳语道:“我早就提醒你,隔音很差的。”
颜清自认为自己哭得很小声啊,怎么会这样。他好想自欺欺人地把鸭舌帽戴头上。
白逸拉着他走到唯一空着的椅子,他坐下后,颜清迟疑了一下。
他垂下眼眸,跪了下来。
白逸稍微有点惊讶但面上不显,开玩笑地说了句:“怕疼?”
“不是。”颜清把手搭在他腿上,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——我要像他们那样跪在你身边吗?
——在你准备好之前,不用。
“颜清。”白逸抬起颜清的下颌,“你今天真的让我很意外。”
“可能因为……”颜清舔舔唇角,俏皮地笑了一下,“因为我今天屁股痒。”
他说完就把头埋白逸腿上了,耳尖肉眼可见地爬上红晕。
噫,还是那个害羞得不行,稍微逗逗就想躲的小猫。
方瑶又悄无声息把椅子挪远,压低声音:“那俩谈恋爱了?”
夏黑扫了一眼白逸那边的状况,“没吧,不就跪了一下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
他无聊地调拨何越的阴茎,不出意外听见小狗的闷哼。
“越越。”夏黑是真的有点无聊,“我们出去玩吧。”
何越的声音有点哑,“好。”
他的阴茎胀得很大,想射精却又强行憋回去。
夏黑给他抹了点药,又放置了这么久,何越感觉后穴都湿了。
他想射,但不敢,他今天要是射了,夏黑绝对能给他玩个半死。
“小狗屌涨这么大。”夏黑开玩笑,“再不听话给你阉了。”
“主人。”何越的阴茎在夏黑的脚下蹭了几下,“小狗难受。”
夏黑踩了一下:“活该。昨天公演表现那么差,你长长记性。”
“管住这个没用的小东西。”夏黑踩得用了点劲,何越手背在身后一动不动,只有眼睛湿漉漉的。
“走。”夏黑牵着狗绳,跟朋友打招呼:“我去遛个狗。”
夏黑带着五条狗浩浩荡荡地出去了。
不知道戳中颜清哪条神经,他噗嗤笑出声。
“怎么?”白逸摩挲着他的脸,“你也想被遛?”
颜清低垂眼眸,“也行的……”
“那就出去走走。”白逸把牵引绳挂在项圈上,“你可以带面具。”
面具就在白逸腿边,颜清没拿。
他就这样爬出去了,他只脱了碍事的风衣,其余衣服穿戴整齐。
绳裤磨得下体不舒服,后穴里的绳结也扎人,小腹还沉甸甸地憋了一肚子水。颜清是夹腿也不是,不夹也不是。爬姿别扭得要命。
两个人不知道,他们出去之后门内的和谐突然被打破。
方瑶一脚给脚边的狗踢翻,踩在狗几把上。
“小傻逼,笑什么呢,上次打得三天下不了床还没长记性?”
“我没笑。”江以泽不服气。
方瑶扯了嘴角,手里把玩着橡胶拍,“你当我眼瞎?你有什么资本看不惯别人的狗,凭你爬得好看还是叫得好听?”
“江以泽。”方瑶站起身,“我不跟你搞这些弯弯道道的,滚前面去屁股撅好。”
方瑶下手永远是流血打底的。
江以泽最初愣是一声没叫,等橡胶拍第一次沾血的时候,他忍不住了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一天到晚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牛逼的狗,我他妈看你是中二期没过。上次在论坛瞎几把造谣颜清,上上次挑衅夏黑新收的那个狗。我真是给你脸了啊,江以泽。”方瑶下手很狠,房间里其他人说话声就变小了。
“我没有……嘶……”江以泽能明显感觉到伤口很疼,他痛得叫出声,“爬都不会爬,算什么狗。”
方瑶气笑了,他扔了手里的橡胶拍,把江以泽扯进侧门,“行,知道你抗揍,有手段治你。”
不出半分钟,屋外所有人都能听见惨叫。
半个小时之后,江以泽一瘸一拐地走出来,跪伏在墙角。腰肢伏地,染血的蜜桃臀还在颤抖。
方瑶打了个哈欠坐回原位,让青柠分他个狗崽跪在身边。
江以泽听得一清二楚,他又气得轻哼。
方瑶是什么人。
他最烦狗崽子挑衅。
隔了几米也能精准捕捉江以泽的声音,那敏感雷达一响,方瑶蹭得站起身,一把又给江以泽拖进侧门。
“江以泽你等着。”方瑶一脚给他踢进去,“我今天要让你爬都爬不动。”
惨叫,余音绕梁。
等夏黑和白逸遛狗回来就听见撕心裂肺地哭喊:“主人,我错了我错了……啊!!!我真的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看不起别人……真的!!!”
夏黑习以为常地问一句:“小泽又给方瑶惹毛了?”
青柠快笑死了,“是啊,两个都是脾气爆的,天天跟晃可乐似的。”
颜清听到哭喊声,脸色突然就不好了。
隔音确实很不好,跟听现场版调教似的。
“主人,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“嗤,我信你有鬼。”
颜清继续跪在白逸腿边,听着惨叫声都觉得疼,屁股一紧。
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刚刚他跟白逸出去遛弯的时候,手机遗留在沙发上。颜清看见来电显示是“哥哥”,手机最上方的图标栏显示刚刚有未接电话。
他接了电话,喂了半天听不清颜子珩说话,只好开了免提。
颜子珩:“颜清,在哪玩呢,总统都没您忙,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。”
“我……”颜清刚说一句话,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就穿透过来——“主人,啊啊啊啊!!真的好疼啊!我知道错了,别夹别夹!要夹断了呜呜呜!”
颜子珩:“……”
他意味不明地问:“姓白的跟你在一块?”
颜清小声说:“啊,对。”
“行,颜清总统您慢慢玩。您大明湖畔的好哥哥后天回国,请您赏脸来接一下呗?”
“你别阴阳怪气。”颜清哼唧,“会来接的。”
电话挂断,侧门打开了,方瑶餍足地伸了个懒腰。江以泽跪在地上,阴茎和囊袋上全是夹子,肉眼可见夹得发紫,看着都疼。
“去,跟人家颜清道个歉。”
颜清莫名其妙抬头,跟他有什么关系吗?
白逸司空见惯,仿佛江以泽这种事情经历过无数遍。
江以泽往前爬,他腿都在打晃,满脸都是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。他爬到颜清身边,不情不愿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“啊?”颜清看着江以泽,突然感觉这个人有点眼熟。
“你是不是打过电竞比赛,后来转会期退役了?”
江以泽眼睛一亮,点点头。“你看过我比赛啊?”
“看过。”颜清由衷地夸一句,“操作很漂亮。”
“江以泽。”方瑶提醒,“我让你跟人家道歉。”
“哦……”江以泽突然有点不太好意思开口,“那个,就是,啊。”
方瑶倚着墙拍手:“大声说出你的光辉事迹。”
天不怕地不怕的江以泽突然就害羞了,他嗯嗯唧唧开口:“就是……之前我在论坛造谣你……穿得骚……”
说实话颜清有点印象,他刷到过那个帖子,但他那天也感觉自己穿得很那个啥,所以就没当回事。
“没事。”
“嗯……还有……”江以泽继续哼唧,恨不得自己是个蚊子,“我觉得你爬姿不好看,所以主人罚我了,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颜清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,但江以泽确实看起来太惨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颜清小声说。
方瑶头一抬:“去角落跪着。”
江以泽又爬走了。
颜清抬头,直接问:“你为什么从来不纠正我的姿势啊……”
白逸轻笑,“小朋友很在乎这个?”
颜清点点头。
“我不喜欢量产的奴隶,都一个样有什么意思。”白逸把颜清抱到腿上,猝然换姿势让颜清差点漏尿,他强行憋回去,浑身发抖。
一只手悄然伸进颜清的裤子,魔爪拽着绳裤来回磨。
“啊……”下体又痒又麻,尿液在尿道口打转,颜清弓起身子想逃离魔爪,又被麻绳拉回去。
“现在这样就挺好的。”白逸的手指顺着麻绳捅进了小穴,摸到了很多水,“你都爽得喷水了。”
白逸把手指伸到颜清眼前,颜清无师自通地给舔干净了。
白逸满意地带他去厕所,他扶着颜清的小阴茎:“尿。”
颜清抖了一下开始排泄。
可能只有五秒,“停。”
颜清停不住,尿道口不听使唤,他已经很努力往回憋了。
空旷的洗手间,滴滴答答的水声,还有白逸戏谑地读秒:“一,二,三。小废物,你一会儿要补300毫升的水。”
废物小阴茎兴奋地抖了一下。
颜清:“……”
白逸掂掂那二两肉:“继续。”
稀稀拉拉的水声莫名响亮,颜清面红耳赤。
“停。”
小废物还是停不住。
白逸给不听话的阴茎抖抖水,“你能乖点吗?”
“能的……”颜清赧然,“再给它一次机会。”
“行啊,尿。”
这一次的时间格外长,颜清几乎要排空了白逸才喊了停。小颜清终于乖了。
白逸把他裤子拉上去:“再不听话就给它锁起来。”
他站在颜清身后,拉过小孩的手一起洗手。
颜清几乎被白逸圈在怀里。冰凉的水倾泻而下,耳尖却感受到炽热的气息。“后天你去接子珩的时候,我再给你绑一个绳裤好不好?我还要给你塞两个跳蛋,你说……”
“你哥哥会发现吗?”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本来今天要更白逸视角副本作为一篇番外,我在评论区承诺要写的。后来,我试着写了,系统任务其实大差不差,重复车又不好吃。所以,等下次写副本,直接双视角吧qvq这个番外就,就永久鸽啦咕咕咕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