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,心疼男人(一点点副cp的口交肉渣)
从寒假开始,每天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。
白逸过年前两天回祖宅,临走前没给颜清开锁,故意的。
除夕夜。
偌大的房子因为只有两个人而显得异常空旷,但他们年年如此。颜清还买了个小蛋糕,插了蜡烛。
颜子珩有时不太能理解他弟的脑回路:“……不是,今天过年啊,又不是你生日。”
“不过生就不能吃蛋糕吗?”颜清啪得给灯关了,“我许了啊。”
“我希望年年都能跟我哥一起过年。”
“还希望我哥赶紧找个女朋友。”
“希望删除霉运,万事顺意!”
隔着烛光,颜子珩看着他的傻弟弟吹灭了蜡烛。
“吃饭吃饭!”颜清笑嘻嘻把灯打开,“哥啊,你在国外也自己做饭吃吗,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“你也不看谁给你拉扯大的,你哥手艺当然好啊。”
即使是两个人的除夕,也依然温馨。
吃过饭,打开春晚做背景音。颜清窝在沙发上剥桔子,腿上搁着手机,他在等红包。富二代群里发红包的贼多,这种羊毛一年只能薅一次,颜清可不能错过。
手上汁水太多,颜清就喊他哥帮他抢。
“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要抢红包……”颜子珩嘀嘀咕咕地接过手机。
白逸的消息很突然地弹出来。
【我把钥匙放到消防柜门里了,你自己取一下】
颜子珩抬头看向正在擦手的颜清,又把视线缓缓挪到裆部。
“你戴锁了?”突然炸过来一句,给颜清吓了一跳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锁……”忽闪的视线几乎要飞出窗外。
颜子珩把手机递给他,颜清瞄了一眼,倒吸一口气。
他又怂了,默默把手机放到另一边,也不敢看他哥。
颜子珩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“我都说了关我屁事,戴不就戴呗,你心虚什么。”
这人的嘴特会说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:“这就是您丰富的性生活?丰富到禁欲戴锁?”
颜清:“……”
虽然我们是兄弟,但已经可以把性癖这种东西开诚布公了吗?
他思索了一两秒,感觉到一丝不对劲,似乎最开始就是他自己把性癖一股脑倾诉给他哥来着。
“咱能别聊这个吗?”颜清红着脸,自欺欺人地将视线钉在春晚上。
颜子珩刚要说话,手机却响了。似乎是工作上的事情颜清反正也听不懂,他哥挂电话后说了句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嗯,早点回来。”颜清头也不抬继续抢红包。
门一关,阳台之外的天空燃起烟花。
颜清拎着手机走到阳台。
窗外万家灯火,烟花此起彼伏。
楼下。
颜子珩插着兜走过来:“我说老板,压榨员工也不带这样的吧?”
他的老板站在路灯下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空气冷得快要凝结了。
老板抬头:“除夕快乐。”
颜子珩走到他身边,“嗯,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老板迟疑了一下,很小心地凑近颜子珩的脸,慢慢地吻上他的唇。仿佛主人只要有一点点不愿意的意思,他就会立刻离开。
他甚至不敢吻得更深,只是浅浅地舔。
颜子珩跟一座冰雕似的任他舔,老板试探性地撬开他的唇齿。几乎是一瞬间,颜子珩夺走了主动权。
两个人一呼一吸之间都是热腾腾的水汽。
鼻息交织,不分你我。
不知道吻了多久,颜子珩主动地松开了他,他玩味地说:“除夕夜这么想我吗?”
“我只是想来看看你。”老板把后面一句话咽下去,毕竟也没有人陪我过年。
颜子珩:“那天我们只能算约炮,我都说了没打算收你。”
“子珩。”老板想说什么,欲言又止。“我知道了,那你还会回梦想城吗?”
“不知道,我退圈太久了。上学期间很忙,有时候感觉和你们一块玩的那段日子跟上辈子似的。”颜子珩哈了一口气,上方的天空燃起烟花。
“我就想不明白。”颜子珩撩开老板的刘海,在他眼里看见烟花的倒影。“你就非要扒着我这一棵树,我回来之前,你不也玩得挺好吗?”
老板脸色一白,“如果你愿意,我以后不会再……”
“停。”颜子珩打断他,“不用给我做保证,你开心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老板闷闷地说,“好,你回去吧,你弟该着急了。”
颜子珩看了他一会儿,很莫名地笑出声,他若有所指:“是我太久没见到你了吗,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装小白花了?”
他挥挥手说了句再见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老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。
过了一会儿,老板收起来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,淡定地拨了一个电话。
“堂姐,他不吃这一套。”
“你不会卖惨吗?”
“卖了,没用。”
电话那头异常热闹,他堂姐踩着高跟鞋走到安静的地方继续说:“你都把他骗回国了,这不是轻而易举。”
“他回国是因为他弟高考。”
“嗤。要不是你开高价,他能回来?颜子珩在国外年薪有60w吧。”
“应该吧,不了解。”老板坐回豪车,冻僵的四肢逐渐回暖。“帮我想下一步怎么做。”
“这不给点好处说不过去吧?”
“你特别想要的那件旗袍明天寄到你家。”
堂姐爽快地笑出声:“好嘞。我说程湉,你这么聪明的人,怎么遇到感情的事情脑子就转不过弯了。”
“首先,他现在是你的下属,你们相处的机会比以前多。其次,他是个S,还没有奴隶,现成的M在他面前晃,他会不心动?”
“而且你们也都二十四五了,一不小心擦枪走火……”
“我们已经做了。”
堂姐:“???你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