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!!!”程湉连一个来回都受不了,他想叫可是嘴里还咬着内裤。程湉双手挣扎得很厉害,皮铐上的小锁叮叮当当响。
直播画面分成两份,一边是全景,另一边是仰视图,专拍程湉的屁股。
观众清清楚楚地看着下体在玻璃珠绳上的滚动。
程湉来来回回荡了五次,下体跟擦了火一样。他甚至想靠腕力去脱离凌虐,眼泪朦胧间,金主又发话了。
【骚货酸橙今天骗老子钱了吗:小骚货又逃罚,去给你的绳子调高两厘米,好好感受一下疼,你还是别叼了,叫出来】
程湉松了口,声音嘶哑,“调高两厘米……啊!”
撕裂的疼,下体连同阴茎根都是火辣辣的。
程湉足足荡了三十个来回,嗓子都快喊哑了,因为金主嫌弃声音太难听,又调高了一厘米。
屁眼被擦得发亮,穴肉看着红紫,好像更肿了。
他从装置上下来的时候根本站不住,直接摔跪在地上,双手撑地。
程湉的瞳孔有些涣散,他的两条腿分得很开。
【骚货酸橙今天骗老子钱了吗:优雅!你岔个腿像什么样子啊,大小姐】
程湉一边抽泣,一边把他那不雅的两条腿紧紧闭合。
他抬起头,低音里带了点哭腔,“谢谢爸爸的教训。”
[我性奋了,本土狗就爱看美人被玩坏]
[舒坦,之前装什么清高啊,小骚货还不是被玩得合不拢腿]
[好想当场玩啊,小骚货自己玩自己多无聊,让爸爸们去你直播间玩呗]
[新人,想问一下酸橙一直是这种风格吗?这么高调的?]
[橙狗一直很高调,梦想城顶尖的S都被他玩个遍。你们知道橙狗为啥不玩1v1吗?据说早些年他单约S玩,然后给S累得浑身上下酸痛,后来橙狗就爱玩np了呢。果然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]
[太强了吧?]
[他就是贱啊,还喜欢装清高,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估计**都在流水,脱了衣服秒变*子]【该用户发言涉及主播设置敏感词,自动禁言10min】
[到下一次点单了!!!看看金主点了什么!]
【7tk:春药“粉色欲望”】
[金主老板口味这么浅?]
[只有春药没有别的吗]
[ID好眼熟,是不是跟橙母狗约过调]
程湉趴在地上还没缓过劲,他只是下意识地说了句:“爸爸好。”
说完才看清了金主的点单,他表情有点奇怪:“请问,只有这一个要求吗?”
【7tk:是,要求均匀抹到茎身,马眼和后穴里面。全程不许射,可以吗?】
[金主爸爸很有礼貌,哪像你们]
[???开什么地图炮,我看你有点神经]
[别吵啊,专注主播!!]
程湉跪在地上,表情很温顺,“2小时内的点单期间可以,后续时间还有别的安排,请爸爸见谅。”
【7tk:嗯,阴茎上的环取下来,抹完之后给小狗屌扇红,没有别的要求了】
“粉色欲望”看起来很无害,其实很熬人,催情效果立竿见影。
透明的春药黏液还在拉丝,程湉直接往阴茎上倒,还在马眼处打转。
他转过身,屁股正对镜头,然后缓慢地将蘸了黏液的手指伸到后穴。
冰凉的手指摸到滚烫的屁眼,他抖了一下,然后很缓慢地往那肿得都快看不见的穴眼里捅。
“嘶……”
程湉又从瓶子里挤了一点黏液往后捅,这款春药拉丝严重,他满手都黏黏的。后穴均匀地涂满了春药,程湉已经有点痒了。
他喘着气开始扇自己的阴茎,硬邦邦的鸡巴被打得往一边歪。
好痒,想蹭东西……
程湉越扇鸡巴越硬,春药给他搅得脑子乱七八糟,快憋不住的时候,他狠狠把阴茎掐软了。
“啊……”
【7tk:很好,乖母狗】
【点单完成,打赏通道开启,观众请抢单】
【有1吗:铁梨花(夏日沙滩新品道具)】
[啊啊啊啊我刚刚也想点这个!手速不够]
[害,感觉自己玩没什么意思,要有个dom来调多好]
[小骚货已经忍不住蹭桌子了,金主快去给他解痒]
[草,酸橙你不要自己玩这么嗨啊!!!]
程湉跪在唐椅那里,屁股卡进椅腿,不住地磨蹭。
后穴很疼,但是也很痒。两种感官夹杂在一起,刺激得程湉恨不得找个按摩棒过来。
【有1吗:别蹭了,来玩铁梨花】
程湉默默远离唐椅,端正地跪好。
他从操作页面点了那个道具。
“夏日沙滩”类似于“爱丽丝之城”,都是梦想城的有名景点。这个景点最近新出了一款铁梨花,样子非常像粉白的荷花。
实则是铁制品小玩具,但模样确实好看。
程湉拿着闭合的荷花,毫不犹豫往屁眼里捅。
但打磨光滑的头碰到后穴还是让他疼了一下。
程湉缓慢地将铁梨花旋着插进了后穴,只留下荷花的一截杆。
杆上有个小巧的按钮,摁了之后荷花就自动张开了。
他按了一下,瞬间感觉到冰凉的荷花瓣贴在肠道上,冰得他一激灵。
肠道被撑得极其不适,又夹杂着痒,他好想抽插,但还是遵循着金主的意愿把荷花往外抽。
【有1吗:我说停的时候你再松手,现在往外拉】
“好,谢谢爸爸。”程湉拉着花杆,荷花在他屁股里张开后他抽出来就极其困难。
穴肉疼得他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[偷懒,当场抓获!]
[距离两个小时仅剩四十分钟了哦,温馨提示,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个项目了]
[这么快?!]
[他每个项目都挺慢的,妈耶又想起来瑶哥点的sp,就那40下,小骚货恨不得打十分钟,拖延时间,懂得都懂]
[不然呢,一分钟打完你看个锤子?]
【有1吗:母狗*这么废吗?快点拽出来】【该用户发言涉及主播设置敏感词,自动禁言10min】
[???]
[卧槽哈哈哈哈哈,酸橙,你金主爸爸关进去了]
[这件事告诉我们就算是金主,踩敏感词也得进去]
程湉把关到小黑屋的金主爸爸放了出来,还把某个敏感词删除了。
“对不起,爸爸。”
【有1吗:……】
【有1吗:狗逼,扇耳光给我道歉】
程湉对着自己的脸就抽,下手毫不留情。
“对不起爸爸,小骚货错了……”
脸颊被他扇得粉红,听着声音很脆。
【有1吗:停,继续拽荷花】
程湉再次俯下身,拽着花杆往外拉。
肿成桃子的屁眼慢慢被撑大,透亮的穴肉被撑得有点透明,拉出来的一小截荷花上全是水,在灯光的照射下甚至反光。
“啊……好疼……”他疼得不想拽,刚刚拉出来的那截荷花差点又要滑进穴内。
他继续往外拽,一直拽到荷花最鼓的地方。因为花瓣早已张开,他的后穴差不多被扩到拳头大小。
“啊……”程湉呻吟着,他的阴茎竟然往下流水。
直播间所有人都能看见那被扩开的暗红色穴肉。
【有1吗:停手,就这样保持扩肛】
“好疼。”程湉握着花杆没有再动,屁眼被扩得太开了,甚至有种窜风的感觉。
【有1吗:再推进去,然后再拽到这个位置停下】
荷花打磨得很光滑,程湉轻而易举地把它推进去,小穴疼得翕张不止。肠道内又巨痒无比。
“好难受……”程湉哭着拽花杆,屁眼再次扩开,又拽到一半停了手。
就这样来来回回拽了七次,金主爸爸终于大发慈悲让他拽出来。
荷花从后穴里出来就完全张开了,花朵湿淋淋的,全是水。
程湉趴在地上,屁股还在抽搐,本来就肿的屁眼居然开了一指的小口合不上,穴肉还在收缩。
甚至还在往外冒一点液体,不知道是之前抹的春药还是他自己流的水。
[活像被人操了一顿的样子,嘻嘻]
[香死了,香死了,这段果断录屏,这屁股抖得真鸡儿好看]
[我把老婆操成这样,对不起老婆,下次还敢]
[???醒醒,那明明是我干的]
[不是,你们一直夸橙狗体力好,就这?就这?这也没两个小时吧]
[可能有S的时候体力就好了吧(捂嘴笑)]
[实时播报,还有十五分钟!有请下一位金主爸爸~]
【gddth:兽交】
[!!!!!!!!]
[卧槽???真的有人点这个项目吗,不是,你们真的忍心点这个?]
[凭啥不能点,他项目单里明码标价,这位兄弟是从来没看过兽交吗,别的直播间一抓一大把,怎么到橙狗就心疼了我就不理解]
[虽然梦想城的兽都是数据拟出来的,还是略微有点不适]
[妈的我现在真的感觉小骚货缺钱了,爸爸给你打钱你别玩这个!!]
[快玩呗,从来没看过骚母狗玩兽交呢,你狗逼是比别人高贵吗,听说梦想城有个S想操你还被封杀了?既要当*子还立牌坊,骚逼就是想玩兽交是吧,宁愿被狗上也不想被男人肏]【该用户发言涉及主播设置敏感词,自动禁言10min】
程湉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他倚在唐椅边。
“别吵架。”程湉很无所谓地说,“我说了,金主爸爸点单必玩。”
【gddth:要求大型犬,给它抹春药,挨肏的时候叫好听点】
程湉点了一只白色的大型犬,他也没管什么品种的,跪在地上就给狗鸡巴抹春药。
那条白狗很温顺,伸着舌头好像在笑。
程湉正在给他撸呢,大狗突然舔了他一下,糊一脸狗口水。肉;小(说;2!3/铃;榴‘9,2)39/榴,。《
狗屌被撸得很硬,大狗还在蹭他。
程湉赤身裸体,被狗毛蹭得痒痒的。
又过了四分钟,春药开始发挥作用了,大狗直接给程湉扑倒,又开始舔他,狗鸡巴直愣愣地戳在他小腹上。
程湉的表情很放空,就这样看着天花板,任由那条狗舔来舔去。
火热的狗鸡巴还在乱蹭,完全找不到洞,大狗抽插了几下日了个寂寞。
[酸橙其实不想玩吧,你看他挺难过的]
[不想玩为什么非要标价,直接踢出项目不行了?只能说活该]
[能不能表情享受一点啊,老子好像在看奸尸]
大狗还没找到洞呢,突然凭空消失。
程湉的嘴角勾了一点点笑,他还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[我辣么大一只狗呢???]
[酸橙你赖账,一键举报]
[呼,吓死了,爸爸虽然喜欢看你发骚,但真心不爱这个项目,太作践了]
那扇门突然开了。
男人双手插兜走进来。
“啧。”男人倚着门,跟被抽了骨头似的,不正经地站着。
他穿着蓝灰色的衣帽衫,两条装饰性的绳子一高一低,看得出来主人极其不讲究对称。
白色的帆布鞋看起来很青春。
[哪来的男高中生?]
[兄弟们,两个小时到了,橙狗故意的吧?]
[这S穿得好嫩,不是,为啥他脸被贴纸挡住了,有什么是我们这群金主爸爸不能看的吗?]
[刚刚点兽交的金主怎么不说话了啊,喊他退钱]
[男高中生×卖淫小姐,突然香了起来]
颜子珩走到程湉面前。
两个人一站一躺,颜子珩无视大屏幕疯狂滚动的弹幕,只是看着程湉。
看他眼睛里抑制不住的笑意,藏着一丝得逞了的欢喜。
程湉把那快抑制不住的开心收了收,又装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,他心里觉得自己真卑劣,利用人家的同情心给人骗过来。
手段可耻但有用。
整个梦想城有且仅有颜子珩能登录他的直播间,甚至可以动用他的权限。
放长线钓大鱼嘛,他钓到了。
就是不知道鱼现在是不是气得想给他抽死。
颜子珩从唐椅上拿了那把折扇,哗得撑开,他没什么表情地坐下唐椅,把那件旗袍扔到程湉赤裸的身体上。
“穿上。”颜子珩很突兀地笑了,“不就是为了我才穿的吗,哥哥。”
程湉跪在他面前换衣服,他的旗袍没有拉链,只有盘扣。
他认认真真地把所有扣子扣好,颜子珩又让他把鞋穿好。
程湉站起身,穿上那10厘米的高跟鞋,气质变回了妖娆的富家大小姐,他规规矩矩背手站着,一副任打任挨的卑微模样。
颜子珩把他从头打量到脚,“假发摘了。”
程湉把卷马尾假发连同发网一起摘下来,扔到一边。他随意地撩拨头发,又回到了往日的薄刘海发型。
程湉对上颜子珩灼灼的视线,下意识说了句:“谢谢爸爸。”
颜子珩歪着脑袋:“我喊你哥哥,你喊我爸,乱伦了啊。”
程湉怔住,喉咙滚了一下。他有点迟疑,试探性地喊道:“主人。”
颜子珩忽地笑了,吊儿郎当地说:“哥哥别哭啊。”
“一会让你哭个够。”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颜子珩:我不叫颜子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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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子珩(heng二声)
程湉(tian二声)
哥哥要是知道你们老把他名字念错,会火冒三丈的(哈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