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清瘪嘴:“你好过分啊江以泽。”
江以泽哼哼唧唧:“我就是怕被毒打。”
“我不怕吗真是的!”
“可我都给你开车了。”
两个人又怼了一路,最后被保镖拎出来。
他们被架进一家公司,好几个保镖引起无数NPC的关注。
“那俩好像是我们公司艺人?”
“啊对对,糊得查无此人,我现在还没记住他们名字。”
他们俩被扔进了练舞室,保镖离开了,方瑶和白逸悠悠走进来。
方瑶打了个哈欠:“再问一遍哈,谁开的车?”
颜清义愤填膺:“他!”
江以泽不吭声了,蔫蔫地低头。
白逸敲了一下颜清高昂的头颅:“你还挺骄傲?”
江以泽本来还闷闷不乐,突然笑出声。
“裤子脱了,扶栏杆站好,晾一会。”
练舞室不大,两面相邻的墙有镜子。他们扶着压腿的栏杆略微撅着屁股。
面前的镜子把四个人的神色映照得清清楚楚。颜清低头看脚尖,江以泽透过镜子瞅瞅他们俩的鸟。身后的方瑶和白逸在挑工具,两个人手里拎着一把很长的木尺走过来。
那把尺子比普通戒尺长很多,颜清甚至怀疑那一下抽下来,俩屁股都能打到。
白逸和方瑶一左一右站在他们身侧,拿木尺往身旁翘起的屁股上比划比划。他们各打各的,互不干扰。
颜清看着镜子,一瞬间想起来几天前白逸跟他说,要和方瑶各自打各自小孩的屁股,看看谁屁股红。这样胡思乱想更臊了,他明显能感觉到脸颊发烫。
木尺猝不及防抽下来,颜清攥紧了栏杆。
整个房间只有规律的抽打声,颜清和江以泽哪怕疼也只是轻声喘气。
方瑶和白逸几乎是同时往下抽,落板声重叠。
疼。
颜清每次挨揍最深刻的感觉就是每一下都很疼,他只是不习惯一开始就大喊大叫,等到屁股肿到他的阈值时,他才会出声。挨打前他感觉羞耻爆表,等真正疼的时候什么都记不住,只能老老实实熬着疼痛。
颜清抗揍之余还不忘瞄一眼江以泽,他知道这人皮厚防御高。这一瞄不当紧,看到江以泽的小兄弟升旗了。
颜清眼睁睁地看着它立起来。
大概是看得过于忘我,江以泽发现了颜清灼灼的视线,他气急败坏地拍了颜清的手。
“啪!”颜清的手背都红了。
方瑶挑眉:“我说你们俩感情可真好啊,挨揍还在这嬉笑打闹。”
江以泽嘁了一声,哼唧:“谁跟他感情好……”
两个人的眼睛突然被领带蒙住了。
白逸捏住领带打结:“既然都没有悔过的意思,那就好好挨揍吧。”
他说完,力度比刚刚大了不止一倍。
颜清被蒙住了眼睛,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,比如屁股火烧般的滚烫,被戒尺来来回回翻炒。
江以泽也没好到哪去,他们俩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大,臀瓣叠了一道道红痕,交错处泛出紫色。可他们都不约而同咬着牙什么也不喊,好像在卯着劲比谁先败下阵来。
木尺停止了,房间里只有喘气声。白逸和方瑶交换了位置。
颜清有点害怕,他知道方瑶下手狠,木尺还没落下来呢他都快抖成筛子了。
方瑶笑了:“别紧张啊。”他还摸摸颜清的臀瓣想安抚他,但无济于事,颜清抖得更厉害了。
而江以泽稍稍有点放松,他感觉白逸手不黑啊,打人应该不太疼吧。
木尺同步点在两个人屁股上时,他们屏住呼吸。
新一轮的凌虐又开始了。
颜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他感觉屁股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疼得他想躲,他小幅度地挪,却被方瑶按住。木尺结结实实往他肿高的屁股上抽。
江以泽被揍第一下就差点叫出声,甚至开始怀疑白逸下手真的有这么重吗?
颜清喘得越来越快,腰上的手箍得他动不了。疼痛让他莫名其妙有点委屈,他感觉落到了方瑶手里,今天估计是不能完整走出这间屋了。
大概是不满颜清总是乱动,方瑶有一记抽得非常狠,颜清实在忍不住喊出了声:“啊……”
旁边的江以泽竟然也被打得喊了疼。
两个屁股上都是斑驳的红印和重叠出来的紫痕。
颜清习惯性认错:“疼,我错了……”
方瑶笑嘻嘻陪聊:“你要是真的知道错了,就不会在这撅着屁股挨揍诶小清。”
颜清哭了:“啊!!”
江以泽也疼得叫唤:“别打了,我错了,我不该私自开车。”
白逸温和地纠正:“偷钥匙和无证驾驶。”
“对啊!我错了,能不能不打了啊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方瑶和白逸又一次交换位置。
颜清握着栏杆抽泣,白逸拨弄他汗湿的头发。“你现在哭还太早了。”
颜清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的深意是什么。等屁股上贴了两条戒尺时,他吓得一抖。
方瑶和白逸根本不给两个人反应时间,直接开揍。
颜清的臀峰和臀腿处同时抽了一下。
“啊!!!”一时间竟然听不出来是谁喊得更大声。
屁股就那么大点,一戒尺下去牵动无数於痕,更何况两戒尺,颜清疼得抽搐。他把屁股往另一侧躲,又被白逸拽住衣服给他拽回来。
那边的江以泽恨不得蹲地上,他开始胡言乱语了:“方瑶爸爸您能爱幼一下吗?我以后一定尊老,我错了。”
白逸:“上一次你们俩逃跑被抓的时候做过保证,还记得吗?”
颜清哭着摇头,哪来的上一次,肯定又是副本给他们设的坑。
“我帮你们回忆一下哈~”方瑶很想听江以泽哭,但是小泽又皮糙肉厚,他一用力,颜清也跟着惨。那边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那次你们保证说——再跑就屁股开花。”方瑶很是期待,下手就更无拘无束了,还没拍几下就收到了白逸的眼神警告。
方瑶默默收小了力气:“嘁,反正是屁股开花,早开晚开不都是开嘛……”
颜清吓得都快站不住了,他确实被白逸抽破皮过,但还没经历过屁股开花。一想到之前方瑶给江以泽屁股都打出血,他就哭得更凶了,含糊不清求饶:“再也不跑了呜呜呜……”
江以泽疼着疼着,还疼出正义感了。他嗷嗷叫:“车是我开的,钥匙我偷的,为什么他跟我受的罚一模一样啊?”
方瑶嗤笑:“哟,这个时候知道站出来啦?两个小时前也不知道谁在那故意撒谎,还妄图让人顶包。”
江以泽小声哼哼。
木尺停的时候,两个人的屁股满是斑驳的肿痕,红紫交错在一起。
眼睛上的领带被解下来。颜清那条领带都哭湿了一块,他知道还没打完。他非常清楚白逸的调教节奏,每一次到他的临界点时,白逸都会安排中场休息。
现在,他和江以泽并排弯腰站着,双手撑着膝盖。两把尺子同时搭在两人屁股上。
颜清略微抬头就能透过镜子看见两个人的窘迫。
五分钟过得很快,腰上的木尺被拿走了一把。
白逸狠狠往那两个屁股一抽,两个人不约而同乱动。屁股上的木尺摔了下来。
“加五下,你们还要挨四十五下。”
两个人喘着气摆好姿势,木尺又横放在他们屁股上。
颜清真的巨讨厌这个姿势,但奈何白逸喜欢。他总会忍不住弯下膝盖,屁股一低,木尺就摇摇欲坠。
白逸抽了六次,木尺掉下来三次。
数量越打越多,颜清每次听见木尺落地就心里咯噔一下,他越来越愧疚,毕竟还要连累江以泽。
江以泽扭过头唇语,颜清看清了他在说——站直,没事。
颜清强迫自己不要动,他疼得小腿不停地颤也要让自己稳稳当当站好。面前的地板都流了一小滩眼泪,他终于撑到数量过半了。“爸爸,我错了,别打了。”
“颜清。我说过,你不疼永远记不住。”
任凭两个人怎么求饶怎么哭,木尺依然尽职尽责地抽在颤抖的屁股上,层层叠叠的肿痕最终叠出来紫色。
白逸:“还跑吗?”
颜清疼得要命还不敢躲,“不跑了!啊!!”
木尺停了下来,两个哭得嗷嗷叫的小孩被分别拽走,趴在自家爸爸腿上。
白逸用发刷揍他:“下次再跑怎么办啊?”
“啊……再跑就……”颜清哭着说,“屁股打烂。”
白逸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他话语里甚至还有点期待。
可颜清听不出来,只知道哭着求饶。
说是给他揍开花,其实也就破了个指甲大的皮,颜清根本感觉不到。
白逸说结束了,颜清还趴他腿上喘了半天的气,缓了一会儿才把手伸到后面,摸摸臀肉。圆润滚烫的屁股有无数道鼓起的楞子,好像也没开花啊。
白逸抱他起身,“我怎么舍得给你揍开花。”
另一边的江以泽跟着颜清沾光,他不可思议的摸屁股,居然好好的?
方瑶的语气里满是遗憾:“便宜你了。”
门突然开了,助理抗了两个高脚凳进来对着镜子放好。
颜清屁股一紧,抬头看着白逸。
白逸给他抱起来,让他往高脚凳上坐。“反省一下。”
“啊!!”颜清疼得想跳下来,可白逸又给他压得很紧,屁股如同压扁的馒头般可怜。他哭着喊:“我知道错了,爸爸,我会好好反省的……”
那边的方瑶抱不动江以泽,他选择不抱,给了一个眼神让江以泽自己坐。
江以泽拉了个大长脸,气哼哼坐上去,还赌气似的头扭到一边。
两人挨了一顿重打,垂头丧气地坐着,只有性器精神抖擞,似乎不清楚主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。
白逸弹了一下颜清的阴茎:“不知廉耻。”
小家伙还以为自己被夸了,兴奋地抖两下。
颜清:“……”果然是不知廉耻的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