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,义父[完](乳夹,假阳具,榨精,sp)
江以泽迷迷糊糊的,意识处于浅层的状态,他隐约感受到有人背着他走路。一双手托着他屁股,那人还颇为嫌弃地说:“一开门就跪倒磕头,给我吓一跳。”
哦,对哦。他开门的时候突然很晕,之后就失去了意识。被人提前下药了?江以泽不太清醒地想。他想睁开眼说话,但嘴巴好像被针线缝住了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听见方瑶和旁边的人交谈:“我把视频发给酸橙了,也不知道多久能处理。”
“我好像知道他是谁。”白逸淡淡地说,“千面,臭名远扬,他很会钻梦想城的空子。早些年,他跟夏黑有点过节,我印象从那之后他没再招惹过我们。”
“唔,我知道,听夏黑说过。”
江以泽听着听着,彻底昏迷过去。
在黑暗中,他隐约感受到手腕很疼,胸前也有点紧,下身有种奇异的酸痛。他又听到有人交谈,但声音似乎隔着一堵墙,嘈杂又遥远。
有人给他喂了水,江以泽虽然还没完全清醒,但居然反应过来这是梦想城的清醒剂。
缓了有半分钟,他缓慢睁开眼睛,看到面前是玻璃,右边还有粉红色的大型毛绒玩具熊。
颜清也逐渐转醒,茫然地睁开眼睛,他透过玻璃看见了白逸。虽然他有点记不清在赌场发生什么事了,但看到白逸的那一刻他就莫名想哭。
可惜施法被打断了。
江以泽大声囔囔:“卧槽?我们怎么被关在这啊!”
颜清红着眼眶,这才看清他们俩的处境。
他们被困在一个封闭的玻璃罩里,身边都有个等身大的毛绒玩具。两个人双手被绳子缚住吊在上面,小穴含了一点点假阳具,不知道假阳抹了什么东西,穴口很滑腻,那根假阳具只浅浅插入了半个蘑菇头。
颜清看到自己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了一块,也不知道吊了多久,腿根发酸。乳头上也咬了两个乳夹,夹子尾部系了一根绳,同样吊在顶部。
他目前最难受的就是胳膊,手腕承受起全身的重量,几乎痛到要废掉。
“醒啦?”方瑶的大脸怼到玻璃前,近距离欣赏两个人的恐慌。江以泽晃荡手腕,胳膊传来撕裂般的疼,颜清则一动不动,目光落在更远处的白逸身上。
江以泽买了乖:“爸爸,这是干什么啊?”
方瑶转动操作台的手柄,装有剪刀的小装置缓慢移动。他操控张开的剪刀对准拴毛绒玩偶的线,利索地拍下大按钮。剪刀咔嚓把线剪断,玩偶落了下来。
方瑶从下面的盒子里拔出来玩偶熊。熊熊太大了,他抱着熊很违和。江以泽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草哈哈哈哈,方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跟熊抱你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方瑶把熊扔地上,抓着熊熊的一只手。
他又握住手柄,将剪刀挪到江以泽的绳子上。方瑶笑了一下:“看来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。”
他摁下了按钮,那把剪刀剪了一下绳子,那根粗绳子没有被剪断,只削了一点点皮,但绳子似乎是弹性的,被拉长了。江以泽突然往下滑了一点。后穴彻底吞进去假阳具的蘑菇头,乳尖能感觉到被拉扯的感觉,但也没有太疼。
“等等等……”江以泽吱哇乱叫。
方瑶笑着又摁了一下按钮:“等不了。”
绳子又被剪细了一点,江以泽又掉了几厘米,假阳具的头怼在前列腺处,江以泽没忍住泄出声,“嗯……我……”日/更[耽\美7\一零{5八?吧[5-九.零‘
他缓了几秒才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:“这个假阳具多长啊?”
“挺长的。”方瑶比划道,他看到两个人面色发白,他吹了口哨:“放心放心,不会捅穿的,假阳中间有个小底座,顶多……一步到胃吧。”
颜清吓得一动不动,顿时感觉胳膊也不疼了。
“哦对,怎么能厚此薄彼呢?”方瑶迅速给颜清的绳子剪两下,颜清猝然往下掉,又被绳子再次悬住。
“啊!”颜清被逼着眼角流泪,他痛苦地喘气。
远处的白逸走了过来,颜清立刻求饶:“爸爸我错了,别把我关在这。”
白逸没有搭话,握住手柄随意地控制剪刀的位置。他轻描淡写地说:“弹性的绳子几次是剪不断的,所以你会一直往下滑。阳具你最多可以吞到18cm,虽然不致命,但你绝对不好受。”
他说着,又剪两下。颜清再一次往下掉,他不知道吞了多长的阳具,已经感觉肠道都被填满了,胸前的两点被狠狠往上扯,颜清哭喊着说:“爸爸,求求你……”
白逸笑了:“你一直不乖啊,还是好好反省吧。”
方瑶也给江以泽的绳子再剪几下,惹得江以泽直叫,“疼,胸疼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?”方瑶瞅瞅被夹子咬红的乳头,“奶子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“你们俩就在里面好好呆着吧!”方瑶又按了某个按钮,“每过两分钟,剪刀自动帮你们剪一下。”
两个人悠哉悠哉地跷二郎腿坐着,观看自家小孩痛苦的模样。面前还摆了个圆桌,堆满了瓜子和小零食。
绳子越来越细,两个人已经滑到一半了,颜清明显能感觉到阳具越往下越粗,他的后穴被撑得发酸,艰难地含住庞然大物,乳夹的绳子显然是固定的,它咬着乳头往上扯,已经扯成了圆锥形。
江以泽只有屁股点满了防御,其他地方更敏感,他哭得比颜清还早。“方瑶!!”
“喊你爸爸干嘛啊。”方瑶在嗑瓜子。
“我错了。”江以泽感觉乳头都要扯下来,两点的疼痛甚至盖过了手臂的酸痛。
“哎呀,你摸人家屁股的时候怎么没感觉错了啊?”方瑶开始算账,“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捏了快二十下。”
江以泽已经没空拌嘴了,他又往下滑了一点点。
颜清那头几乎和他以同样的速度往下掉,连接乳夹的绳子早已绷直,可人还在往下落。夹子被扯得一点点往上脱落,到最后只紧咬那两点往上拽。撕裂般的疼痛从胸口传来,颜清哭着把胸往上挺,但这点缓解只是杯水车薪。
绳子被剪得非常细,他们两个人的后穴几乎已经吞到极限,颜清感觉自己哪哪都疼。
突然,剪刀彻底把绳子剪断。
饱受折磨的胳膊突然轻松,可他完全不敢动。乳夹的绳子还紧绷着,颜清怕自己会碰到绳子,依然只能高举被捆住的手。
后穴吞吃的阳具越来越粗,才让他没有直接掉下去,而阳具本来就抹着某种极其滑腻的液体。
颜清只能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地坐到底,吞到了完全没有尝试过的深度,身体条件反射地挺直,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被捅穿了。
太深了。
颜清被楔在假阳上,乳头上的夹子已经滑到最尖尖,颜清眼睁睁地看着夹子不堪重负,从乳尖上倏地滑落。
在灭顶的疼痛里,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尖叫,“啊!!!”
江以泽疼哭了,他低头看自己的胸,两个红果都咬得变形了,扁扁的,能明显看见夹痕。
他们俩缓过劲才慢慢把手臂放下来,适应了假阳具的酸胀后,腿部的不适感又涌了上来。
江以泽的话都说不完整,颤着音喊了一声:“爸爸。”
“在呢在呢!”方瑶见他们两个人下来,就又摁了按钮。
身前的玻璃打开了,方瑶拿着大剪刀给他们俩腿上的绳子剪断。玻璃又关闭了。肉;雯日%更\⑦'一零{舞八=吧舞9;零,
还在坐着的白逸慢条斯理地带上白手套,方瑶又摁了一个按钮。
腿部的酸痛刚刚得到缓解,两个人就感到假阳具在带着他们往前移。
“腿分开,能分多大分多大。”方瑶指挥着,“对,看见洞了吗,鸡巴放进去。”
他们俩几乎要贴到玻璃上,胯部的地方有个洞,刚好让阴茎伸过去。
两个人的阴茎都是半勃起的,颜清把它放进洞的那一刻,白逸的手就覆了上来。小家伙好像瞬间充能,在白逸的手心里乖乖膨胀。
那双白手套看起来很薄,但颜清却意外地感受到颗粒般的触感。那头的江以泽情况就不太对劲,方瑶刚抓住,小江以泽居然瞬间萎了。
方瑶嘶了一声,抬头看向江以泽。
江以泽眼上还挂着泪,可怜巴巴地说:“我知道你要玩什么。”
他当然知道,阴茎进洞的游戏他玩过无数遍。
特殊手套带给阴茎的快感更甚,颜清舒服地直哼哼,爽到了还要眯着眼睛喊爸爸。白逸的手法是真的太好了,比他自己那毫无技巧的上上下下好了一万倍。
那边的江以泽吓萎了又被摸爽了,但他哭得更惨了。
“果然是口嫌体正直。”方瑶揉搓肉棒,“我就喜欢你这一点。”
“啊……我快……我要射了!!”颜清先被撸射了,爽得头皮发麻,后穴猝然收紧。他还没爽够劲,假阳具吐了一点点辛辣的姜汁。
颜清恨不得从假阳上弹起来,因为吞得深,他能感觉到甬道内的姜汁顺着肠壁往下淌,所到之处只有灼烧感。
颜清的表情从舒爽无缝衔接到痛哭流涕:“疼,好疼啊爸爸!”
白逸拿湿巾擦拭双手,一根一根地把手上的精液擦干净,再把精液收集到杯子里。
当手套再次碰到阴茎时,颜清脸色变了,他知道要玩什么了。
江以泽就是再怕也被方瑶摸射了,后穴咬紧的那一刻阳具喷汁,他也痛得直叫唤,“爸爸,我错了,不要榨精……”
阴茎被扇了一下,马眼处还吐了一点点乳白。方瑶晃晃杯子:“你说不要就不要啊?榨到刻度线就放你出来。”
颜清腰肢都挺不住,他的头抵在玻璃上,喘着气看自己的阴茎,看它从软趴趴的一团又玩硬,最后再次射了。
高潮让他脑子一片空白,小穴死死咬住假阳,熟悉的姜汁又涌满肠道。
在他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的时候,白逸又一次抚摸阴茎。
颜清明知道难受,还忍不住想看。
隔着一层玻璃,颜清感觉自己就像一头毫无廉耻心的奶牛,阴茎伸出去被人握在手里挤奶。他已经难受到极致,可杯子里的精液距离刻度线还很遥远。
性器越来越疼,颜清就默默掉眼泪,他看见自己的小家伙已经吐不出来任何东西了,稀薄如水。
当白逸又一次握住它时,颜清哭得一抽一抽的:“真的好疼啊……”
白逸没有再揉搓只是稍稍安抚了一下缩成一团的小家伙。
那边的江以泽跟他差不多,头都抵着玻璃,精液被榨干,连同精力也被榨得一干二净,哪怕阴茎疼得要命,他好像下一秒都能睡过去。
“别把头怼玻璃上。要放你们出来了。”
两个人这才慢腾腾地坐直。
玻璃打开了,白逸抱他起来。颜清哭着抓紧他的衣服。
江以泽先是看见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,又扭头看向方瑶。他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