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害怕我们就不玩了。”白逸捏捏他僵硬的大腿,他听见颜清硬气地回答:“我没有怕,快进来。”
龟头在穴口磨蹭,迟迟没进,颜清以为白逸还觉得他害怕。他轻哼一声:“不就仿猫套嘛,我看他们直播的时候都爽哭了,啊——”
白逸猝不及防肏到最深处。
颜清头脑一蒙,大口喘气。
白逸没等他缓过劲,慢慢外抽。他攥着颜清的大腿,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在颤,他看见颜清的瞳孔睁大,眼底起了雾。
甬道猝然绞紧,包裹住带给他疼痛的性器。
他们彼此都很灼热,颜清都分不清到底他里面烫还是白逸的凶器更烫。
颜清哭着说:“疼……”92415[76|54"
他感受到了细密的疼,好像也不能算疼,像毛刷硬生生擦过甬道,倒刺擦过的地方存在感很强。
当白逸近乎全抽出来之后,颜清感觉小穴好像着火了,里里外外都是被毛刷蹂躏了的感觉,他不适地夹紧腿,又被白逸强行握住分开。
“别哭了。”白逸不走心地安慰,性器却又捅了进去。
颜清掉了眼泪:“啊……不要抽插,你别动……”
小穴又紧紧咬住性器,颜清似乎怕了抽出来的酸爽,只好夹着,像是舍不得放开。
“宝宝放松。”白逸开始抽插,看见颜清又开始哭,他调笑地说,“你夹得越紧哭得越狠。”
颜清感到疼就会绞紧,白逸往外抽的时候,他就更疼。
仿猫套果然刺激,颜清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。
“疼……像刷子……轻一点,白逸,白逸,老师!!!”
系着蝴蝶结的阴茎翘得比谁都高,颜清不适地颤动腰肢,几乎快射了。
丝带的束缚延长了射精时间,颜清想射又感觉还差一点点,他又乱哭:“解开,想射……”
“不解。”白逸看他适应了,就按着他的腿大开大合,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,颜清都会夹得很紧,白逸餍足地继续抽插,仿猫套果然很舒服。
颜清瘪着嘴:“解开,解开!”
“不。”白逸再次拒绝,并且搬出理由,“我的生日,你自己说随便玩。”
颜清眨眨眼,这个神奇的套套快给他肏坏了,他感觉哪里不太对劲,他有说过这种话吗……
白逸俯身亲吻他,又拭去他眼角的泪。就着这个姿势,白逸把棉绳解开了。
颜清本来就白,棉绳缚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,他看着白逸给他解绳。
里面的性器安安静静躺在小穴里,纹丝不动。
但白逸解绳的时候,手指不停地游走,在他的敏感带滑过了无数次,颜清忍不住呻吟,情欲撩到了极致,他双腿圈住了白逸的腰,无声询问到底还要多久?
“别急。”白逸轻笑,凌乱的红绳搭在颜清的胸膛上,很漂亮。
性器抽离了小穴,迟迟没再捅进来,颜清不知道为什么白逸一直在看他,他紧张得睫毛都在颤。
突然白逸捏住了颜清的一只手,带着他往下摸,缓缓握住戴套的性器。
白逸:“你摸摸它。”
颜清摸到了湿漉漉的性器,整个人都不好了,羞得咬着嘴唇。他能碰到套套上的倒刺,手感很软,并没有他想的又硬又扎人。
白逸轻笑:“喜欢吗?”
颜清别过眼,吭都不吭一声。
性器在他手心里抽插两下,颜清想松手,但白逸握他握得太紧了,就要逼他说话。
“颜清,喜欢吗?”白逸伸了一根手指在颜清的穴口打转,又撩得颜清想哭,他嗓音细细的,憋出来两个字:“喜欢……”
白逸环着他的小腹,带到床头,让颜清背过他侧躺。
颜清几乎窝在白逸怀里,他知道自己比白逸矮了十几公分,但是现在看起来他好像很小一只,像圈养的小猫咪。
白逸的腹肌贴着颜清的臀肉,他微微抬起来颜清的大腿,顺利顶进去。
怀里的小人哼哼唧唧,白逸顺势玩弄他的乳尖。
两个红果张扬地立起来,被白逸挨个捏捏。
碰一下,颜清就一抖。他断断续续地说:“不要……”
白逸又笑了,不客气地顶撞,还要揉搓颜清那可怜的尖尖。
“你的字典里是不是只有不要和轻点?”
颜清哼唧:“没有。”
“宝宝。”白逸舔舐他的耳朵,顶撞的时候又感受到颜清在夹紧。
“不是宝宝……”颜清软绵绵反驳。
“那就心尖小宝贝。”白逸笑了,手指顺着乳尖往下游走,如同弹钢琴般轻巧地触碰到颜清高高支棱的阴茎,蝴蝶结都湿哒哒的。
“唔……也不是心尖小宝贝……”颜清再次否认,他都不知道白逸哪来的这么多称呼,每一个都很羞耻。
“小颜清。”白逸突然开口。
颜清眼皮一跳,莫名感觉白逸喊的好像不是他。
“你哥哥很口是心非啊……”白逸弹了一下他的阴茎,“不像你这么诚实。”
颜清的脸瞬间红了一个度,瞬间恼羞成怒,挣扎着要从白逸怀里爬出来。
白逸笑了,突然带着颜清翻身,把小可怜压在身下,性器猛然抽离,痛得颜清哭叫。
他想射了,早就想射。颜清去扯下身的丝带,又被白逸摁住双手。
“怎么不听话?嗯?”白逸俯身,咬住了颜清的后颈,下身突然一挺。
颜清挣不开,只能无力地哭,爽也哭,疼也哭。
狂风暴雨地顶撞,颜清恍惚间感觉他们俩好像没有理智的野兽。
……
……
颜清是第二天下午坐车回学校的,他哥送他。
本来颜清没打算回自己家,是白逸说他回都回了,难道不去见见自己亲哥?
颜清嘟嘟囔囔:有什么好见的啊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……
白逸给他送回家,还嘱托颜子珩记得送弟弟上学,而他自己还有点事情先走了。
颜清走路打飘,两条腿各有各的想法。而当时颜子珩正在客厅摆果盘,还没发现弟弟的异常,他喊颜清来吃水果。
颜清换拖鞋时,发现怎么有两双拖鞋,另一双非常粉嫩,是毛茸茸的垂耳兔造型。颜清当时也没细想,跑去洗手。
一秒钟后——
“哥!!!”
“怎么了?”颜子珩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就看着颜清一惊一乍地窜出来。
颜清瞪大了眼睛:“程湉哥哥住进来了?”
他看见洗手池摆了三个洗漱杯!其中一个他明显不认识!
颜子珩云淡风轻:“嗯,偶尔睡一觉。”
颜清傻眼了。
什么叫,偶尔,睡一觉?
他怎么感觉他哥说的不是很单纯。
颜清崩出来一句话:“他睡……哪啊?”
颜子珩看傻子一样看他弟:“我屋。”
说完,他忽然想起来什么,笑着说:“放心,我不会因为谈恋爱就把你扫地出门的。”
颜清:“……”
一时间他竟然没听出来到底是他哥谈恋爱还是他谈恋爱,还是什么一语双关。但他觉得他要是问了这个智障问题,他哥肯定会狠狠嘲笑他。
所以颜清选择不问,他哼了一声,给颜子珩往旁边一挤,夸张地说:“你的心尖小宝贝不理你了!”
他动作有点大,猛然坐下,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突然不适。
颜清只好伸手拿了一个橘子来掩盖不自然。
颜子珩本来想嘲他,就你还心尖小宝贝呢。
结果一眨眼就看到了颜清后颈的牙印,咬得很深,似乎在宣告某种占有欲。而他的傻弟弟明显不太在乎这个,后颈大大咧咧露着,连遮都不遮一下。
颜子珩冷笑:“他属狗的?”
颜清没听见,啊了一声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颜子珩:“没什么,你还是我的心尖小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