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瞥了一眼颜清的穴口——似乎被无形的东西撑开了,清晰可见嫩肉,还怕得颤抖。
再打了一下玩偶,颜清的小穴先是还没反应过来,等过了半秒钟,开始疯狂抽搐,可怜兮兮的。
那一小株珊瑚快完全插进玩偶里了,白逸还往外拉出来几厘米。
颜清怕得打滚,一直滚到白逸的脚边,讨好地蹭他。
可蹭也没有用。
白逸依旧玩着那株珊瑚。
他把珊瑚玩具往里推了推,只留了一点点头,郑重其事地让颜清看了一眼,还做了个预动作表明自己要打了。
颜清吓得睫毛轻颤,还是只能讨好地蹭白逸的腿,“不打,不打,好不好……”
“不好。”
“啪。”珊瑚完全插进去了。
“啊——”颜清在白逸的脚上扑腾。
他的穴口紧紧的闭合,看着还有点鼓鼓的。
白逸又从旁边掰了一片扇贝拍子,对着玩偶的屁股抽。
颜清挨打的时候乱滚,本来湿漉漉的身体已经被长毛毯裹干净了。
他的屁股越来越肿高,挨着挨着还能把珊瑚吐出来一点,又被大扇贝抽回去。
雪白的长毛毯里有个漂亮的红屁股。
颜清的手背可以触碰到滚烫的臀肉,肿得很均匀。
他试探性打了个滚,发现确实很痛,但也很爽……
他一旦兴奋,又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滴水。
他迷离地看着白逸,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。
程湉不是说他发情了吗?
狩猎者发情难道只想打人???
“颜清。”白逸的嗓音很低,尾音绵长,撩得颜清心头一颤。
这和平时的老师一点儿也不一样,也不像平日里副本的人设。
他的主人好像喝醉了,说话很缓慢,好像在娓娓道来一篇童话故事。
“你来找我,我很高兴。”
颜清又瞄了一眼白逸,他怎么没看出来很高兴。
果不其然下一秒,就有了个但是——
“但是,你身上有别的人的味道。”他说。
哈?
颜清一瞬间傻掉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吐槽白逸怎么说了霸总的台词,还是该细数一下有多少个和自己碰面过的人。
白逸环住颜清的肩膀让他跪起来,躬身嗅了嗅颜清的发顶。
颜清僵硬的一动不动。
“你还带了他的衣服。”
颜清眨眨眼,好像知道白逸说的是谁了,是嫂子啊!
“他只是……”
关心我三个字被颜清及时咽下去了,这话不能说,容易产生误解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
颜清哼哼唧唧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最后颜清试探性问:“你不知道他是谁吗……”
“不认识,不关心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颜清心想既然你不关心,那我就瞎编好了,于是他小声胡诌,编了个陌生人看见他裤子脏了,于是做了活雷锋的故事,还拐弯抹角教育白逸不可以乱吃醋,误会好心人。
白逸笑了,勾着他的下颌,像挠小动物似的爱抚他。
“看来你很维护陌生人。”
颜清一个头两个大,他都不知道白逸在想什么,这就是发情的男人吗……
“主人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想的哪样?”白逸还是笑,说话还是慢悠悠的,显得格外好说话。
“他是我嫂子。”
“刚刚不还说是陌生人?”
“怕你不信。”颜清百口莫辩,支支吾吾说,“不可能的,撞号了。而且你不能这样,我哥听了想打人。”
“嗯。”白逸把玩着他的衣襟,猛然给人揪起来,直接压在一旁的桌面上。
颜清的红屁股和桌子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“嘶,疼……”
他的手铐不知何时解开了,仰躺在桌面上。
“你只是犯了很多人都会犯的错。”白逸亲了亲他,又问,“你想跪着挨还是躺着挨?”
颜清回过神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什么?什么很多人都会犯的错?
救救我……颜清的脚趾都蜷缩了,他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。
“主人,我不是……”颜清刚说几个字就被捂住嘴。
他绝望地看着天花板,救命,这怎么还带强行捂嘴的啊!
白逸竖起食指,轻声说:“嘘,下面是惩罚时间。”
18,
颜清咬着手帕,手指扣着桌面边缘,他的上半身几乎贴在桌面上,红屁股撅高。
散鞭在他臀瓣上炸开,颜清呜咽几声,又抖着身子撅高屁股。裙二、伞绫溜,九/二=伞/九溜
白逸对颜清的这种自觉非常满意。
满意的结果是又更狠地抽下去。
哪是颜清自觉啊,他屁股里还插着珊瑚呢,这个姿势顶得他极其难受,但是他不摆好姿势,白逸就换成藤条抽他了。
还是散鞭吧,颜清委委屈屈地继续翘高。
他想,等白逸清醒之后一定要狠狠嘲笑白逸吃程湉的醋。
就是个醋精,说啥啥不听!
滚烫的屁股布满无数条细细的棱子,白逸摁了摁最肿胀的那一条。颜清抖了抖,他想应该结束了吧?
白逸对着他的屁股吹了吹气,“肿了。”
颜清的内心很绝望,早肿了好不好!
好像察觉到颜清的抱怨似的,白逸搂着颜清的腰,让他坐好。
颜清这哪能坐,硬是抱紧白逸的脖子,不肯坐下去。
还是被白逸强硬地摁下去了,颜清吸吸鼻子,觉得这等大委屈不转述给他哥听都亏了。
白逸拿起那个小玩偶,颜清瞬间警惕了不少,他也看清了玩偶的正面。做工非常精良,该有的不该有的,全都有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。
看见颜清有点犯怵的表情,白逸饶有兴趣地捏了捏玩偶的乳头。
颜清叫了一声,还下意识往后躲。
可惜他躲哪都不成,白逸捏捏玩偶,颜清都快软化了。
白逸盯着颜清的乳尖,玩得立起来的时候,他就停手了。
颜清总感觉还有什么折腾在等着他。
他猜得不错,白逸往玩偶的一个乳头上加了个乳夹,还上下拨了拨,欣赏乳夹的弹动。
这可惨了颜清,他好像在看惊悚片似的,乳尖莫名其妙扁了,还上下摇晃。
“疼……”手帕不能阻止颜清的发声,他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就是让你疼。”白逸挂了一个砝码。
颜清虽然疼,但接受良好。和白逸待久了,他好像被春药传染了。
戴个乳夹,他居然爽得想射,铃口都爽得展开了。
第二个砝码挂好,颜清依旧很爽,眼睛眯着,一只手悄悄挪过来,想往性器上摸一摸。
第三个砝码刚挂上。
玩偶就支撑不住了,乳夹突然挣脱。
颜清猛然睁开眼,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哭叫。
白逸把他嘴里的手帕拿出来,擦了擦嘴角,看着颜清颤个不停的睫毛。“爽吗?”
颜清摇摇头,双手捂得紧紧的,惹得白逸想笑。
“是吗,可我们的颜小清刚刚都想射了呢。”白逸耳语道,“没关系,还有一只夹子。”
19,
颜清紧紧闭着眼,因为害怕即将到来的疼痛而轻微颤抖。
一边乳尖红彤彤的,饱满地挺立,而另一边扁扁的,有个无形的夹子死死咬在红果上。
白逸摸了摸玩偶的头发,颜清不仅没有感到安慰,反而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睁开眼。”
颜清的睫毛发抖,就是不睁开。
“快点。”白逸钳住玩偶的下巴,逗狗似的摇了摇。
颜清头跟着一起晃,他怕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还是睁开了眼睛,“不要,我害怕……”
乳夹咬在玩偶的胸前的小球上,下面还坠着两个砝码。
夹子已经在往外滑了,砝码在空中摇摇晃晃。
挂上第三个砝码,夹子一定会挣脱的。他已经体验过一次了。
颜清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白逸挂上第三个砝码,又眼睁睁看着夹子掉下来。
“啊——”
乳尖一阵挥之不去的刺痛。
颜清哭得喘不上气,阴茎倒是翘得蛮高。
白逸碰了碰红果,颜清哭得更凶了,抽噎着别过头。
还没等消气,就忽然感觉到温软的舌尖碾过敏感的乳头,舔得很用力,红果都舔歪过去。
颜清忽然就化成水了,过电般的快感滑过全身。
“真漂亮。”白逸低声说,下一秒就咬了咬。
“嗯……”颜清的脚直扑棱,踩着白逸的大腿想把他往外蹬。
可他的力气真的很小,像小奶猫一样,一丁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“下次不要穿陌生男人的衣服,知道了吗?”
颜清不太走心地嗯嗯两声,在白逸又继续舔舐时,他的声音变高了很多。
“知道了……”
白逸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上亲,最后尝了尝他的嘴唇。
颜清的双眼有点迷离,泛着泪光。
“这是奖励。”白逸撬开他的唇齿,亲亲迷迷糊糊的伴侣。他另一只手深入小穴,把那株珊瑚拿了出来。
湿软的肠道里全是水,白逸一插到底也只是让颜清嗷呜一声,之后也是乖乖窝在白逸的怀里。
颜清的意识一直在晃,好像漂泊在帆船上,等他回过神来,才发现他们十指相扣。
他的意识没能维持三分钟。
小桌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,躺在桌面的玩偶被他们俩扫到地上,颜清的屁股逼真地经历了一场灾难,好像啪叽摔扁了。
他惨兮兮地大叫一声。
20,
颜清怔愣地缩在沙发上,他真的想不起来他们是怎么从桌子上滚下来,又滚上沙发上,最后滚在地毯上,还把屋子嚯嚯得一团糟。
但他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痕迹,有咬痕,也有淤青。
肿屁股上还留了俩牙印。
颜清喷喷地想,白逸是怎么忍心往那下嘴的。
太痛了啊!!!
白逸捏捏他的耳朵,“在想什么?”
颜清抬起头,对着正常的白逸说,“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?你当时很生气。”
抢了霸总台词的那种生气。
白逸莞尔一笑,“不记得。”
颜清:“……”我怎么就不信呢。
颜清把身上的毯子往外扯了扯,给白逸瞅瞅他肿了的乳尖,“你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“嗯?”白逸顺势捏了捏,又引起颜清的嚎叫。
还很无辜地问: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颜清拢紧毯子,小声哼哼。
“继续说啊。”白逸坐在他身边,把他往自己怀里揽。
颜清靠着白逸的胸膛,嗓音软绵绵的,“说什么?”
“细数我干了哪些好事。”
“……”
白逸见好就收,不逗他了,“我们走吧,程湉一个小时前就问我们出去吗,他们在吃海鲜火锅。”
颜清点点头,套了一身长袖长裤,后颈还欲盖弥彰地贴了创可贴。
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嘛,但明面上还是遮一遮。
他们出门前,颜清看见了地上的玩偶,就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踢它一脚。
他记得那时白逸捏着玩偶的下巴,漫不经心地说,“看,这是你。”
谁是这个丑丑的玩偶啊!哪有玩偶连乳头阴茎马眼菊花都有的啊!长得哪像他了,一点都不像!
他像踢小石子儿似的给玩偶来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脑内小火车鸣笛轰隆隆而过,世界万籁俱寂。
颜清体会到了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——自己踢自己屁股的酸爽。
他痛得龇牙咧嘴,捂着屁股蹲下来,耳边是白逸清晰的笑声。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更完啦!最后的番外!
这本书标完结啦!
谢谢大家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