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沁棠把满钻的手镯戴在手腕上,明晃晃地炫耀,“小言,你来了?”
段祁言坐下,左右张望:“程先生不在吗?”
“他今晚有场秀,”季沁棠反应过来,猛地看向段祁言,“你该不会……”
段祁言没有避讳,坦然道:“我认识的人里,只有程先生有这方面的经验。”
无论什么,他都会做到最好。
安安会喜欢的……
季沁棠强忍着笑,把一张邀请函递给段祁言,说起正事,“喏,安安请我们去海边度假,看样子,要收网了。”
段祁言接了过去,“我把那条狗拴在马圈,母亲可以牵着一起去。”
“你在哪找到的?”季沁棠挑眉。
“安安被人诈捐,我调查那家救助站的时候,在狗笼里发现的,”段祁言淡淡道,“钱已经拿回来了,母亲不用担心。”
“这孩子有心了,”季沁棠点醒他,“你不想想,就傅衔章对他的保护欲,会让安安被诈捐吗?”
分明就是为了给他们送一份大礼。
段祁言抿了抿唇,面色柔和下来。
心中渗透出阵阵甜意,就像藏了一朵舍不得吃掉的棉花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