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渊的表情瞬间冷冽,眉头微微皱起,嘴唇紧抿,似乎在克制着躁动的暴戾之气。
他看向洛明冉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,仿佛是海底深处隐藏的暗流,危机四伏,让人脊背发寒。
不知为何,他的视线下意识地偏移到洛明冉的脖颈。
洛明冉的脖颈细长白皙,如同雪白的天鹅,让陆泽渊莫名有一种想伸手触摸的冲动。
陆泽渊眼神一暗,不,他只是想扭断这个冒牌货的脖子,绝没有其他的想法。
“你想杀我?”洛明冉皱起眉头,双眼盯着陆泽渊,“你不是第一个,不过,言澈是个非常谨慎的人,他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动手,所以啊……”
他顿了顿,冷声威胁:“只要我和我身边的人出现任何意外,我都会算在你的头上。”
洛明冉的身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,身体如同一柄锋利的剑刃,随时准备一剑封喉。
陆泽渊收敛了身上泄露的戾气和杀意,转移话题道:“除了我的位置,其他职位,随你挑。”
“陆泽渊,你对我哪里来这么大的恶意?”洛明冉冷笑,“洛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,本就是能者居之,你我不过是竞争对手,并没有深仇大恨。其次,我去你家带走‘洛明冉的遗体’有什么不妥吗?他是我洛家的直系血脉,死后要葬入祖坟,怎么可能留给你。”
陆泽渊被怼得哑口无言,他知道洛明冉说的没错,可是他过不了心里这个坎。
他悲痛地捂住脸,浑身散发着压抑又阴郁的气息。
没错,他不该恨洛明冉,他真正恨的人是自己,是他没有保护好小冉,是他没有第一时间赶去小冉的身边,是他太过骄傲自负,忽略了小冉的想法和心情,才让小冉独自去了那么远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