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给主席的短信,内容是南部基站的周围将会受到丧尸潮的袭击,需要增援。”洛时修万分困惑,“奇怪了……”
“发就发了,没准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贺津南话虽这么说,但还是把这个疑问放进了心里。
“也是,南部人口密集,提前部署有备无患,”洛时修说,“如果傅照雪死在那里就好了……”
洛时修四下望望,没有见到想见的人。
“小冉呢?”
“跟贺逾白回房了。”贺津南继续清洗着洛明冉的画笔,头都没有抬。
“这你都能忍得了。”洛时修暗恼。
他昏睡了六小时,再洗个澡,小冉就被拐到别人的床上了?
生气!
“比不得你,”贺津南抬起头,“苦肉计玩得真好。”
洛时修是个狠人,对自己狠,对别人只怕更狠,这样一个人竟然要为了洛明冉弃暗投明,贺津南对此只想说: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他并不把洛时修这个威胁放在眼里,现在洛时修给了洛明冉一个预期,只要洛时修达不到这个预期,他在洛明冉那里的好感度就会一降再降。
洛时修会像他一样,眼睁睁地看着洛明冉对他失去原有的好感。
那种绝望,不能只有他一个人体会。
至于傅照雪,这个人游走在世界和人性的边缘,稍有不慎就会堕入万丈深渊,那个时候他还能纯白如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