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阿冉交往,要有边界感和分寸感,”贺逾白认真道,“我不想让他感觉不舒服……”
他想用藤蔓将洛明冉绑在身边,但他不能用冒犯洛明冉的方式去爱着对方。
那不是爱,那是病。
贺逾白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心理健康的人,但为了和洛明冉在一起,他会认真去学。
去学怎么用正常且健康的方式爱一个人。
苏暖卿愣了一下,被贺逾白说服了。
现实不是小说,小说里的偏执占有固然带感,但那是把互相伤害的双刃剑,要么把对方变成斯德哥尔摩,要么把自己送去踩缝纫机。
“贺局,我要买你的股!”
苏暖卿星星眼。
矜贵清冷攻×温润隐忍受,她磕!
“啊?”贺逾白一头雾水,这孩子又脑补了什么?
洛时修不屑地啧了声,越过两人,走向洛明冉和贺津南,动作自然地揽住洛明冉的肩,贴在他的耳边说:“小冉,我好冷,你中午和我一起睡。”
贺逾白:……
贺津南:……
苏暖卿眼皮抽搐:你们看看人家。
洛明冉嫌弃地推开他的脸,“昼夜温差大,我们要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车上,今天不能睡午觉。”
贺逾白走来,站在洛明冉的身侧,故作关切地说:“小冉,你哥哥可能累了,不如让他跟苏小姐在山下等,我们三人去石窟。”
“你!”洛时修气急,瞪着贺逾白,“我不累!”
“你累了,”洛明冉拍了拍洛时修的肩膀,“就听逾白的话,在这休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