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杯是盐水,”洛听流敛眸,眸色暗沉,“你没有味觉了。”
贺津南和贺逾白脸色煞白,他们都知道没有味觉意味着什么——毒素已经蔓延到头部了。
如果毒素侵占大脑,洛明冉会死。
“怎么会这么快?”洛听流疑惑不解。
“没事,毒纹没有长上来,”洛明冉安抚地按了按贺逾白的手,“别怕。”
“嗯,不怕。”贺逾白话是这么说,他耳边的小叶芽变成了不健康的枯绿色。
小叶芽比贺逾白诚实多了。
贺津南快速吃完饭,起身将洛听流叫走,两人到隐蔽的地方商谈洛明冉的病情。
贺津南提出将洛明冉改造成赛博人,洛听流觉得他的技术不完善,甚至没有把洛明冉改造成进化版的丧尸稳妥。
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贺逾白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多,他现在只在乎洛明冉的意愿,只听洛明冉的安排,不会自作主张干涉对方的计划。
他和洛明冉是夫夫,生同衾,死同穴,死亡并不会让他们分开。
洛明冉吃完饭,抬头一看,贺逾白耳边的小叶芽不知何时变成了灰败的枯黄色,而本人却默默注视着洛明冉,脸上是浅淡的笑容。
“逾白,”洛明冉拉住贺逾白的手,轻声问,“你……会开花吗?”
贺逾白脸颊爆红,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开花,开花岂不是要和洛明冉做……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不会?”
洛明冉拉着贺逾白走向那台钢琴,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