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充当半个卧室,因为我长年入睡困难,受不了任何噪音,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。”
近乎完美合理的解释,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都奈何不了沈衍名。
季誉一次又一次低估对手,被气笑后他捏起沈衍名的下颚,强迫其抬起,两个人四目相对,瞳孔深深烙印对方的模样。
实在可恨至极,却又好像涂满毒药的苹果,不断蛊惑人咬下去。
是情欲,也是征服欲作祟,他不信自己驯服不了沈衍名。
“你宁愿迟到也要返回这里来找我,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。”
季誉眼尾上挑泛着一圈红晕,被气得不轻,他伸出手扇了沈衍名几个耳光,打完之后恶狠狠亲吻着男人的嘴,用力咬,咬到能尝出血腥的铁锈味。他又一次沾染沈衍名的血,雪白的皮肉被深红浓郁的血色衬托,充斥蛊惑,漂亮也危险。
“就顶着这张脸去给你的学生上课吧。”
沈衍名很听话的下楼了,他从不违抗也乐意效劳,腕上手表提示时间八点过半,温柔儒雅的伪装下是近乎癫狂发疯的兴奋,被打的很爽,就是担心主人的手疼不疼。
他继续目视着前方,迈巴赫停在转角,后备箱放着先前提来的旅行包,里头装满不久前固定在暗室墙壁上的照片,每一张都被捆绑得精细,脚下的距离也宛若丈量过。
男人穿着西装衬衫面容英俊,身姿挺拔端正,除却脸上多出的巴掌印外,没有人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。
突然间他站在原地没有动——距离前方三十厘米,花盆猛地砸下,瓷片瞬间碎开,冲击力很大,鹅卵石地面都留下尖锐的白色摩擦痕迹,翠绿摇曳的枝叶此刻淬了毒芒,象征品性高洁的花用来伤人。
沈衍名仰起头看向楼上。
季誉站在阳台抽烟,漫不经心转身离开。
可惜了,刘潮生的兰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