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四十三(1 / 2)

门生故旧 于刀鞘 638 字 6个月前

季誉从来没有见过沈衍名发脾气,只有先前在比赛完后送上那束蓝玫瑰才露出厌恶悚然的反常表情。

现在他踩住沈衍名脸,为了羞辱与激怒,可沈衍名眼眸微垂没有说话,伸出手抚摸他的小腿,指腹粗糙,摸得有些痒。

季誉背脊一点点发凉,想收回脚又被牢牢禁锢。

沈衍名忽然凝视着他询问道:“刚刚说了什么,可以再说一遍吗?”

季誉久违感觉到某种主导权重新掌握在他手里,他不禁放松警惕,用脚重重碾着沈衍名半边脸,“我说你像我的父亲,又老又变态,让我恶心。”

辱骂的声音在沈衍名耳朵里幻化成春药,指尖抬起又放下,微震的笑声有些瘆人,喉间仿佛涌起一股血腥气,眼瞳愈来愈暗,“是我太纵容你了,去把书房里的戒尺拿来。”

窗户被风吹响,季誉猛然间受到巨大刺激,每一个字眼都像虫蚁,疯狂啃噬脆弱敏感的那根神经,脸上血色逐渐消失,一片惨白,身体脱力很快摔倒。

三分像的脸,一模一样的话,语气都差不多,宛若时空倒流,他回到七年前,还没死的那个人恶狠狠拿戒尺抽打他。

年幼时无法反抗的季誉只会求饶,他分不清现实还是幻觉,身体不断发颤,蜷缩于沈衍名怀里反复呢喃,“我再也不敢了……父亲…我错了……”

沈衍名这时候扬起笑容,大手抚摸着季誉的头发,把人搂得更紧些,接着低声在季誉耳边,裹着阴暗的好奇,“叔叔模仿得像不像?”

季誉疯狂挣扎,用力哭喊着,等哭到没有力气后发出的呜咽声渐渐微弱,卧室里的灯也被忽然关闭。

黑暗中藏满吃人的怪物。

他惊恐万分想让灯亮起来,可是被捂住了嘴。黏腻的津液从嘴角溢出,接着被人舔干净。

世上最让他恐惧的两件事同时出现,季誉输得丢盔弃甲,他想跑却怎么也挣脱不出,最终双目涣散放弃抵抗,躲在沈衍名怀里发颤,太阳穴好像被数万根针刺伤,头痛欲裂极了。

“我在这里,没有人能再伤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