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誉脸上残存动情的春意,胸口被舔舐得泛红微肿,喉结那的吻痕也很清晰,几个小时之前他让沈衍名滚出去不准再进来,结果又硬生生被沈衍名舔醒,报复连带欲求不满齐齐发泄在沈衍名身上。
“他说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雇主,但记得声音和电话,还记得前些日子特别标注的地理位置,教学楼的停车场,回家的公路,只要他去,就能拍到我。”
“你花这么多钱大费周章,目的竟然是为了留在我身边当狗,说出去都可笑。”
沈衍名神色平静宛若一池不见天日的死水,唯独凝视着季誉的眼神永远温柔,“疯子的话没有人会相信。”
季誉:“他不是疯子,是个蠢货。我猜你用的是黑市里买来的电话卡联系他……”
沈衍名沉默着没有反驳,只是站起身伸手抚摸季誉的嘴唇,指腹凹陷入唇肉,他感受到呼吸的热流才露出笑容,接着下挪轻轻掐住季誉的脖颈。
季誉久违感知到心跳加速,他拿起床头柜的水果刀,银白色刀刃很快抵在沈衍名脸上,“你才是最危险的疯子。”
刀刃割出了轻微血珠,季誉看见那抹猩红才笑,似乎很高兴。
沈衍名立刻松开手,“只要你想,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季誉握住刀柄的手在发颤,可最终还是没有下狠手,只用冰冷的刀片拍打男人的脸颊,“说这句话又想哄骗我干什么?一天到晚舔个没完,疯狗一条,打算等我腿伤痊愈再操我?”
“如果你允许。”沈衍名略薄的嘴唇轻微扯动,“现在也可以。”
季誉忍不住暗骂了一句老畜生,手不由自主松开刀,轻轻砸落床边,大腿根部的蛇形纹身旁都残存掐痕,他像摸狗似的摩挲沈衍名侧脸,心中缺失的安全感需要刺激与疯狂来填补,才不会做个怨天尤人的瘸子,废物一样躺着继续任人宰割。
“医生,陪我玩个新游戏,你会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