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，被我从背后，悄无声息地接近，然后扭断了脖子。他到死，都没看清我的脸，可怜虫。”

“另一个，倒是有点意思，玩了一手苦肉计。可惜，他最后被一把切水果的餐刀，从喉咙穿过，死死地钉在了浴室的墙壁上。”

“哦，对了。”

林凡顿了一下，补充道。

“他死前，看到了他想杀的那个女人。也听到了我的脚步声。”

“我想，他临死前，应该是很绝望的吧。”

每一个字，每一个细节，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，狠狠地扎进赵天德的神经里！

从背后接近“影子”？

用一把餐刀钉死“毒蝎”？

这……这己经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！

这是魔鬼！

赵天德握着电话的手，开始剧烈地颤抖，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
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擂动，冰冷的汗水，己经浸湿了他的后背。

他引以为傲的城府，他的冷静，他的威严，在这些冰冷而又血腥的事实面前，被击得粉碎！

他旁边的赵立雄，看着自己父亲那张因为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，也早就吓得面无人色，双腿发软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！你究竟是谁！”

赵天德终于控制不住，对着电话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。
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通话。

而是在和一个来自地狱的，看不见的幽灵对话！

“我？”林凡的声音依旧平静，“一个被你们惹怒的丈夫。”

“赵天德，我拿到了你们赵家雇凶杀人的所有证据，包括你和‘暗网’的通话记录，还有这枚……”

林凡将那枚狼头徽记在指尖抛了抛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
“代表你赵家核心身份的，狼头徽记。”

“不过，我没打算报警。”

“因为，法律对你们来说，太仁慈了。”

赵天德的大脑，彻底一片空白。

完了。

一切都完了。

对方不仅杀了他们的人，还拿到了足以将赵家彻底打入深渊的铁证！

电话那头，林凡的声音，如同敲响了赵家覆灭的丧钟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传来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
“重要的是，从今天起，我就是你们赵家的死神。”

“游戏，开始了。”

说完，林凡似乎就准备挂断电话。

赵天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，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：“你想要什么！钱吗？你要多少钱！我都可以给你！只要你……”
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
回应他的，只有一阵冰冷的，宣告着一切终结的忙音。

林凡，挂断了电话。

赵家庄园，那间奢华的书房内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哐当！”

赵天德手中的电话，滑落在地。

他整个人失魂落魄地，重重跌坐在那张名贵的太师椅上，双目失神，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：“魔鬼……是魔鬼……”

“啪啦！”

他身前那只盛着顶级大红袍的汝窑茶杯，也从桌沿滑落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摔得粉碎。

赵立雄终于从巨大的恐惧中回过神来，他扑到赵天德面前，带着哭腔，惊恐地问道：“爸！怎么办？我们怎么办啊？他……他到底是谁啊！”

赵天德空洞的眼神，在听到儿子的哭喊后，猛地重新聚焦。

那极致的恐惧，在他的眼中，迅速地，被一种更加疯狂，更加歇斯底里的狠厉所取代！

他一把抓住赵立雄的衣领，双目赤红，如同赌场上输光了一切的赌徒，声音嘶哑地咆哮起来。

“不管他是谁！”

“启动所有关系！动用我们赵家所有的人脉和金钱！”

“我要他死！我要把他查出来！我要他全家都死！”

“不死不休！”

一场席卷整个江海市的，不死不休的战争，在这一刻，被这通来自地狱的电话，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