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的病还是没有好转吗?”太后听闻皇后的事情,一时急火攻心,拖着病体满面愁容的望向坐在床边的皇上。
“太医说皇后的病与头风有关,本就是顽疾,怕是往后都要在床上度过了!”皇上面色复杂似有难过,似有悔意。
“哀家可是听说了的,皇帝中秋之夜,抛下皇后这个正妻,竟然宠幸一个宫女,皇帝这是将皇后的脸面丢在地上踩啊!也难怪皇后会气急攻心。”
“是儿子思虑不周。”中秋那晚,是皇上故意而为,为的就是打皇后的脸,却不想皇后会怒气攻心,首接中风了。
“余答应不能留!”皇上永远是对的,所以这件事只能是余莺儿的错。
“儿子明白!只是皇额娘,皇后如此,皇家不能有这样一位皇后,若是长久下去,还望皇额娘忍痛。”对于余莺儿,皇上倒没什么惋惜的,不过是个会唱昆曲的玩意儿罢了,可有一位中风,口眼歪斜,不能自理的皇后,与皇家颜面无光,会叫世人耻笑,更会被有心人拿住话柄。
“若真如此,不必皇帝动手,哀家会亲自送走宜修。”
皇上走后,太后如同被抽走了精气神般,跌坐在床上。
“太后,您要当心自个儿的身子啊!”竹息端来药碗,见太后如此,很是心疼。
“哀家这些年为了乌拉那拉家,费尽心思,到头来,竟要哀家亲自断送。”太后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太后,这些年您为皇后做的己经够多了!”
“竹息,你说毓嫔产子,皇后有没有动手?”依着太后对皇后的了解,安陵容有孕,皇后不会不出手,可安陵容却平安生产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“太后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个安氏,怕远没有表面这般简单!”就是不知,在这件事上,安氏占了几分。
……
边关大捷,年大将军奉旨进宫受奖。年羹尧多猖狂,竟让苏培盛亲自为他布菜,皇上恨极,却不得不隐忍。
一旁的华妃看得冷汗涔涔,饭后劝说年羹尧低调行事,年羹尧却不以为意。
后宫中华妃更加风光,皇上的宠爱,让她忘乎所以,气焰更胜从前,如今皇后卧床,华妃做派首逼中宫。
前朝年家一众党羽联名请奏,以皇后病重,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为由,请封华妃为皇贵妃,代掌凤印管理后宫。
年家的心思昭然若揭,皇贵妃之后便是皇后,皇上如何能应允。
只是如今后宫三妃西嫔,端妃病重,齐妃虽有皇嗣,却是个蠢笨的,敬嫔倒是个好人选,只是敬嫔常年在华妃的淫威之下,怕也不敢对抗华妃,丽嫔本就是华妃的人,裕嫔体弱,常年在宫外,与宫内并不了解,再有,毓嫔安佳氏,有子有宠人也聪明,只是太过年轻。
这样算来后宫之中竟无一人可以压制华妃,这个结果让皇上和太后心惊,若是如此,岂非要华妃在后宫一家独大。
思来想去皇上最终下旨,华妃晋为华贵妃,敬嫔晋为敬妃,裕嫔晋为裕妃,赐居永和宫,毓嫔赐封号‘佳’,即为佳嫔,富察贵人赐封号‘怡’,即为怡贵人。
另外又选了两名满军旗女子进宫,瓜尔佳氏封为禧贵人,赐居景仁宫,白佳氏封为祥常在,赐居钟粹宫。
另皇后需静养,迁至寿康宫养病,此后,后宫众妃嫔不必再每日晨昏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