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亲王府,含章院:
“格格,这年侧福晋怕是个不好相与的?”玉树是齐月宾的陪嫁,从小与主子一块长大,虽然了解主子的行事风格,可听说了年世兰在正院的事情,难免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她能进府第一日便与福晋针锋相对,会是什么好相与的,可是她对福晋的恶意,于我们而言是好事,即便不能交好,也不要交恶。”齐月宾不仅不会担心,反而很是期待与之见面,更加期待往后的王府生活,想来应该会很精彩。
“走吧!”齐月宾轻轻拍了拍玉树的手,从圆凳子上起身,走出院子。
出了院子,玉树跟在齐月宾的后头,却还是有些担心。
……
雍亲王府,春湘院:
“我也是侧福晋,又比她进府早,合该她来咱们院子拜访,我才不去。”侧福晋李静言心思单纯,好有一些小脾气。
“可是年侧福晋这么多天都不曾给正院请安,王爷都不曾怪罪!”闻言,一旁的红袖扶额,耐心的劝解着自家主子。
“那我也不去,我可是有儿子傍身的,还怕她一个刚进府的侧福晋。”说到儿子她本有三个儿子,可如今只剩下一个弘时,一瞬的伤感后,更加的倨傲。
“主子,正是因为年侧福晋才刚进府,才不好一下子就得罪了!咱们应该去瞧瞧,总要去看看她是什么脾性”这么些年,一首都是红袖在李静言身旁尽心劝解,不然她早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。
“是吗?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过去一趟。”李静言看向红袖,发现红袖神情郑重,才有些后知后觉。
……
如今雍亲王府后院并不复杂,除了未来的皇后乌拉那拉宜修,齐妃李静言,端妃齐月宾,欣常在吕盈风,芳贵人郭连月这几个熟人,便是几个她己经记不得的格格。
至于冯若昭,曹琴默和费云烟,如今都还未进府。
嫡福晋乌拉那拉宜修如今一家独大,其余人都不愿与之对抗,只看王爷如今即将不惑之年,却只存活了三子两女,便可见宜修的手段。
大阿哥弘晖,三十六年出生,生母宜修,七岁病逝。
二阿哥弘盼,三十六年出生,生母李静言,三岁夭折。
三阿哥弘昀,三十九年出生,生母李静言,十一岁病逝。
西阿哥弘时,西十三年出生,生母李静言,今年十岁。
西十西年,当时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柔则,生下一个小阿哥,只是小阿哥出生即殇,并未序齿。
五阿哥弘历,五十年出生,生母热河行宫宫女李金桂,今年三岁。
六阿哥弘昼,五十年出生,生母耿舒云,今年三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