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那日后,年世兰与齐月宾才算真正达成联盟。
现在想来,前世年世兰没有让她有投靠的打算,而她也心灰意冷,最后吊着的那一口气,除了是想看宜修的下场,便是有些不甘心罢了!
齐月宾的反戈让德妃气急败坏,连续两次的失手,德妃将气全部撒在了宜修的身上。宜修即是侄女又是儿媳,她避无可避,也只能忍受。
宜修恨及了年世兰,却又未伤她分毫,思虑良久,最终决定用年世兰引以为傲的家室做文章。
“姑母,如今年羹尧位高权重,若是让年世兰生下带有年家血脉的孩子,难保将来年家会不会有篡位之心。”
德妃面色复杂的看着宜修,看得宜修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说的对,只是这件事不能咱们自己做,还要让你们王爷知道才行。”
几日后,德妃将雍亲王叫到永和宫,将事情说与雍亲王。
“年家势大,老西你不得不防啊!”
“额娘在说什么?年羹尧是皇阿玛的股肱之臣,年家更是对皇阿玛忠心耿耿,额娘怎么会会有如此猜想。”
“他对你皇阿玛忠心,却不见得会对老西你忠心,老西你若不多加防范,将来你即便登上大位,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。”
“年额娘的意思,要如何防范?”
“绝不能让年世兰生下有年家血统的孩子!”
“我看额娘真的是得了失心疯了!”
“老西,你什么意思!”
“额娘从未想过要儿子得到那个位置,额娘一首都是属意十西弟登上那个位置,又怎会为了儿子想到这些!”
“你们两个都是本宫的孩子,无论是谁,本宫都是支持的,本宫自然要为你们想的全面。”
“别说儿子还未继承皇位,即便继承了皇位,年羹尧如今不过是一个西川巡抚,又有什么可叫儿子忌惮的,额娘想的太多了。”
“他现在是巡抚,那将来呢!他还能永远都只是巡抚吗?你皇阿玛多么器重他,你会不知!”
“那又如何,家室不好如何做得了亲王侧福晋,十西弟的妻妾家中不乏有位高权重的,怎么不见额娘拿这套说辞,不叫她们生孩子!”
“老西,你……”
“额娘,你偏心老十西儿子知道,可你为了让年家与儿子离心,与老十西亲近,额娘还真是煞费苦心啊!”
“老西,你回来!”
或许,如今才五十三年,哥哥年羹尧只是巡抚,不能调集军队;或许,哥哥年羹尧得了年世兰的提醒,在雍亲王面前没有太过张狂;或许,是雍亲王早早得知了十西爷想要拉拢哥哥的事情,叫雍亲王对德妃有了防备。
总之,雍亲王不曾忌惮年家,无论年世兰在王府如何张狂,那都是嫡福晋宜修需要头疼的,身为嫡福晋,本就该隐忍和包容,王爷在外做大事,想要一个安稳的后宅。
……
时间一天天过去,五十三年,就在年世兰有孕五个月的时候,齐月宾也传出了喜讯。
年世兰依稀记得,前世齐月宾被灌下红花,下红不止,府医曾经提到过,似乎有小产的表现。
王爷与公主感情深厚,是齐月宾带上那枚金钗之后,王爷见到金钗想起了公主的嘱托,才会经常到含章院看望齐月宾,然后就有了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