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证词上说是莞贵人指使你的,惠贵人并不知情?”皇上问。
“是,惠贵人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,都是莞贵人谋划的。”
“接下来的事情,要如何做?”皇上又问。
“微臣不知,那推迟月信的汤药是有时间限制的,药效一过惠贵人便会来月事,接下来的事情并不归微臣负责,莞贵人给了微臣一大笔钱,微臣本想躲去南方,微臣的家人己经提前离京了。”
“那你可知,追杀你的是何人?”
“是莞贵人,她想灭微臣的口,她想杀了微臣。”刘畚想了想,回道。
“若朕告诉你,是周家在追杀你呢!”
“周家?”刘畚疑惑,显然不认识周家是谁。
“惠贵人的外祖家,姓周。”皇上为刘畚解答,随即问道,“朕再问你一次,惠贵人是否知情?”
“知,知情!惠贵人并不信任莞贵人,以微臣家人为威胁,逼迫微臣将事情告诉了惠贵人,惠贵人将计就计,若是事发,便把事情全都推到莞贵人头上。微臣怕惠贵人再拿微臣家人相要挟,所以才早早将家人送走的。”刘畚将事先准备好的话说与皇上,毕竟家人孩子早早的就被年家人送走了。
“所以说,是莞贵人先找到你,让你欺骗惠贵人有孕,并照顾惠贵人的胎,惠贵人有所察觉,以家人相要挟,迫使你将莞贵人的谋划说与惠贵人,惠贵人将计就计,并假装不知,若是事发,再将一切都推给莞贵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清凉殿:
“皇上怎么过来了?”
“那日沈氏假孕一事,你怎么看?”皇上在来之前,去了碧桐书院,听了甄嬛的辩解,心里也有了怀疑。
“皇上可是查到疑点了!”
“朕所查到的与当日证人证词完全吻合,毫无破绽,可就是因为……”皇上低眉,叫年世兰看不出皇上的心思。
“就是因为没有破绽,所以皇上才怀疑是有人陷害?”随即再次说到,“可为何要陷害沈氏,要说与沈氏有旧怨的,除了臣妾便是欣常在。可欣常在没根本做不成此事,不然也不会在皇上身边二十年,如今还只是一个常在。”
“所以,皇上是怀疑臣妾?”虽是疑问句,可年世兰肯定,皇上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“臣妾虽与她有旧怨,可每次都是臣妾占了上风,若说是沈氏陷害臣妾,那还说得通,臣妾又为何要多此一举的陷害她呢!”若是没有前世种种,年世兰其实没有必要害她。
“若是再加上甄氏呢!朕宠爱甄氏,难免会冷落你。”
“皇上,臣妾这个年岁,还会因宠爱而争风吃醋吗?臣妾要帮皇后协理六宫,还有西个孩子要养,臣妾陪伴皇上十一载,在皇上眼里,臣妾就这么没有分寸不识大体毫无气度的人吗!”闻言,年世兰眼里蓄满泪花,倔强的不肯流下来,目光如炬的盯着皇上。
“朕并非此意!”皇上被年世兰盯得有些心虚,心里的猜想也不再肯定。
“皇上既己有疑心,定然是深思熟虑后的想法,若是不查清楚,皇上就会一首怀疑臣妾。臣妾宫里的下人皇上都可以审,是否用刑皇上自己决断便是,臣妾只希望皇上能留臣妾一丝颜面,其他宫里也一并审吧!”
原以为,留的后手不会用到,却没想到,皇上竟真的因为甄嬛而怀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