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要如此吗?”齐佳将军望着妻子怀中的女儿,面露愁容垂头丧气。
“娘娘发话,咱们又能如何!”齐佳夫人爱怜的抚摸着孩子的小脸。
“你们乌雅家是真能作践人!”
“爷这是什么话,难道妾身就不疼女儿吗?长姐如今位列西妃,深受皇恩,若是真的恶了她,以她的性子,还能有咱们的好吗?”
齐佳夫人乌雅氏,是德妃娘娘的亲妹妹,德妃如今位列西妃,乌雅家也跟着水涨船高,在内务府很是得势。
“我如今的军功、官位,那都是我一次次征战拼杀出来的!”
“所以咱们更应该同长姐拉近关系,若是长姐真能成事儿,咱们的娐儿不是也…”乌雅氏起身走上前,对齐佳将军说到,“爷放心,松玉和奶娘会跟着娐儿一起进宫的。”
……
永和宫:
“娘娘,小格格来了!”竹息从外头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名婢女和一位妇人,妇人怀里还抱着女婴。
“小格格给德妃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婢女和妇人齐齐下拜,给德妃请安。
“抱过来我瞧瞧!”德妃坐在主位纹丝未动,脸上故作喜意的对竹息说道。
“奴婢瞧着,小格格的眉眼与娘娘竟有几分相似呢!”竹息将孩子接到自己怀里,抱给德妃。
“她额娘是本宫的亲妹妹,自然是会相像的!”德妃用手指戳了戳孩子的小脸儿,见孩子忽然笑了,心里诧异却也生出一丝怜爱,摘掉护甲将孩子抱进自己怀里,细细打量着怀中的小人儿。
“娘娘如谪仙般的人儿,小格格能与娘娘相像,是小格格的福气!”竹息见主子喜欢小格格,连忙顺着主子的话说道。
逗弄了一会怀里的孩子,抬头见下面还有两人,于是问道。
“你们两个是?”
“奴婢松玉,是负责格格日常起居的,这位是格格的奶娘。”松玉连忙回道。
“倒是巧了,这是松若,是本宫为娐儿准备的宫女,往后就由你们两个贴身伺候娐儿吧!”
“是。”二人齐齐应是。
……
五年后:
“格格,那里危险,德妃娘娘不让格格到那里,格格快别过去!”松玉在假山下面急得跳脚,可如何劝齐月宾就是不听。
“那有什么危险,都是姨母唬我罢了,你就在那瞧着,别过来,我自己可以。”
齐月宾自进宫时便有记忆,一面要懂事讨好德妃,一面还要故作天真,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。
“格格,格格当心啊!”
“大惊小怪的,我不是没事儿吗!”有惊无险的,齐月宾终于平安落地。
“格格,你吓死奴婢了!”松玉紧张的打量着齐月宾有没有受伤,却发现不远处一名锦袍少男站在那里,身后只跟着一个小太监。
“格格,是西阿哥。”松玉提醒道。
“娐儿见过表哥!”齐月宾上前几步,微微俯身行礼。齐月宾对他们的称呼也是有考量的,对德妃叫姨母,西阿哥胤禛叫表哥,一是表现出来齐月宾对他们的亲近,二也是试探他们的态度,只要他们没有明确说明不让她这么称呼,她是不会改的。
齐月宾保持着蹲礼,一首未听见胤禛叫起,好奇的抬头打量,明明只是十一二岁的少男,先是养母离世又与生母感情淡漠,后是因剪了九阿哥的辫子被皇上次责其喜怒不定,自那之后便故作深沉,喜怒不形于色。
“起来吧!这处假山临近池塘,这么危险,往后不要再来了。”齐月宾蹲的腿有些酸,身体也开始打摆子,终于,少男注意到齐月宾的动作。
“是,娐儿知道了!”齐月宾借着松玉的力气站起身,然后对胤禛问道,“表哥,你见过表姐吗?”
“表姐?”胤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