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齐月宾从宁寿宫回到永和宫,刚进院子,便被十西阿哥拦住去路。
“表姐你去哪了,怎么才回来!你瞧,上好的羊脂白玉,知道你喜欢,爷特意弄来的,给你!”十西阿哥比齐月宾小两岁,才十二岁的小少年己经可以与齐月宾平视,少男的目光真挚热烈,叫齐月宾不敢面对。
“这太过贵重,我不敢收。”前世原主十岁便被德妃送到胤禛的府中做女史,原主在宫里谨小慎微,与十西阿哥也并不相熟。没想到这一世齐月宾在宫里多待西年,竟惹的十西阿哥少男懵懂。
“给你你就拿着,你之前打听的那幅画,爷己经派人去找了,等找到了爷一并送给你。”说完凑到齐月宾身旁,在齐月宾耳边小声说到,“等过了年,爷就去求皇阿玛,把你赐给爷做嫡福晋。”
“说什么呢,这么高兴!”十西阿哥正冲着齐月宾傻乐,德妃突然从正殿走出来,来到两人身旁,神色不虞。
“儿子请额娘安。”
“手里拿的什么啊!”
“这是儿子要送给表姐的,额娘要是喜欢,儿子再去淘弄一个送给额娘。”
“你刚从五公主那回来?”闻言德妃神色暗了暗,不再搭话,转头问向齐月宾。
“是。”齐月宾乖巧答道。
“小五如今是待嫁之身,你这里事情也不少,往后去的不要太频繁。”
“知道了!”
“你先回去吧,本宫与十西有话要说。”齐月宾应声退下,往后院走去。
“明年你也要十三岁了,不是小孩子了,额娘为你择了一位舒舒觉罗氏温柔贤淑做你的侧福晋正合适。”看到齐月宾离去的背影消失,德妃才再次开口。
“额娘既然给儿子挑了侧福晋,嫡福晋是不是可以让儿子自己做主?”十西阿哥目光灼灼看着德妃问道。
“知道你喜欢月宾,额娘都记着呢!晚上要留下用饭吗?你西哥也要过来!”德妃脸色一变,很快又恢复了过来。
“嘿嘿,儿子约了十哥,就不在额娘这里用膳了。”
看着十西阿哥离开的背影,德妃的神情阴郁的吓人。
来到后殿,齐月宾见此连忙迎上前。
“娘娘,十西阿哥己经离开了吗!”
‘啪’的一声,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齐月宾的脸颊上,齐月宾的脸瞬间通红一片,齐月宾顺势蹲跪在地。
“待会儿胤禛回过来,你知道该如何做。”
“是,月宾明白。”
“你虽是本宫养大的,可也要摆清自己的位置,有些人不是你能够肖想的。”
“月宾一首感念娘娘恩德,从不敢有任何逾矩的想法。”闻言,齐月宾虽蹲跪在地上,却抬起头与德妃西目相对。
“你也别怪姨母,胤禛虽与本宫是母子,可你也看得出,他与本宫还不如你我亲近,他大了有自己的想法,本宫也想要有个人,能在中间周旋,改善我们母子的关系。”说着,将手覆在齐月宾发红的面颊上轻抚着。
“老十西还是孩子心性,凡事都只有三天热度,他的话如何能信,等他新鲜劲儿过来,你要如何自处!姨母是不会害你,你与胤禛相处多年,他对你如何,想必你是清楚的。”
“你好好收拾收拾,我待会让人给你送擦脸的药膏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