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勒爷将我拦下,到底想说什么?”齐月宾与胤禛走到一旁,与马车己经有了些距离,齐月宾面色平静的问道。
“额娘被降了位分!”胤禛这没头没脑一句话叫齐月宾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以为你心里有我。”前后说了两句话毫无关联。
“贝勒爷若是无事,臣女还要回府。”她知道他心有不甘,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即便他不敢真的做什么,可若因此坏了名声,那么她之前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费了。
“娐儿,我不会放手的。”
“皇上特许我三年后再行议亲。表哥,娐儿绝不做妾!”齐月宾在胤禛面前,从未如此郑重。这句话如同铁锤,重重捶打在胤禛的心上。
……
马车缓缓在将军府门前停稳,玉树于松玉先行下马车,转身扶住齐月宾的手,慢慢扶至将军府门前。
一众下人早早便在门口等待,见到来人,将齐月宾簇拥引入府内。
“夫人同老夫人一块,在合风斋等着格格,奴婢这就带格格过去。”
“有劳琥珀姐姐。”来人正是乌雅氏的贴身侍女琥珀。
“没想到格格还记得奴婢。”几年前,乌雅氏进宫,身边带着的便是琥珀。
“额娘进宫时身边的便是琥珀姐姐,我虽年幼,却也是记得的。多年不见,姐姐可好?”
“劳格格记挂,奴婢一切都好,只是夫人思念格格,时常一个人默默伤心。不过如今格格终于回府,夫人再也不用伤心难过了!”
一行人终于来到合风斋,琥珀进去通传,不多时,乌雅氏从屋里走出来,快步来到齐月宾身前,握住齐月宾的双手。
“娐儿,可算是回来了!”
“额娘别哭,娐儿回来该是高兴才是!”齐月宾也眼圈红红,抬手抚去乌雅氏眼角的泪痕。
“额娘高兴,额娘不哭。”说着连忙带着齐月宾往屋里走去,“快进屋瞧瞧你祖母,你祖母知道你要回来,可高兴了,精神头都好了不少!”
齐月宾今日是盘辫发髻,发间并没有过多装饰,穿着也十分轻便。
“不孝孙女月宾,给祖母磕头了,未能在祖母膝下尽孝,是月宾的不是。”齐月宾来到舒穆禄氏近前,规矩的跪到地上,俯身磕头。
“一切都过去了,以后只会更好!”屋内人多,舒穆禄氏示意小岁将齐月宾扶起,并未多说。
“祖母说的是!”
乌雅氏屏退众人,屋内只有她们三人,齐月宾将这些年在宫中的事情说与二人,惹的二人首心疼。
“德嫔娘娘大抵是将咱们齐佳氏当成自己的家奴了!”舒穆禄氏倚在床边,幽幽叹气说道。
“老爷也曾这样说。”乌雅氏在一旁说道。
“到底是包衣出身,即便位列西妃,可还是改不了目光短浅的本质,还当是十年前呢!如今嘎鲁琪兵权在握,她不想着如何拉拢,还一味的打压娐儿,想拿捏咱们家,真真儿是上不得台面。”舒穆禄氏出身名门,下嫁齐佳氏,当时齐佳氏虽不如舒穆禄氏,却也是武勋家族,后来家族男子纷纷战死,嫡系只留齐父一支才渐渐没落。舒穆禄氏即便长卧病榻,可气势依旧不减当年。
“都是儿媳的错,当年错信德嫔,才害得娐儿受磋磨多年,也害得将军府左右未能。”当年德嫔允诺会让胤禛娶齐月宾为嫡福晋,乌雅氏这才同意齐月宾进宫。
“多说无益,如今娐儿回来了,咱们家也就不用在受德嫔掣肘。”